她也沒想到,阮興貴會主動把這件事說開。
她以為阮興貴會閉口不談,含混過去,她都已經做好準備,自己來個難得糊涂,以后再徐徐圖之。
畢竟她打算繼續在這個公司待下去,對于部門大佬的這種“口不擇言”,目前也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
現在阮興貴主動當一件小事說出來,她不由更反感了。
這是臉都不要了,想用一句簡單道歉,就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阮興貴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一次,她找不到可靠的人為她作證,就他那一句話,可能讓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后果是什么,難道阮興貴不知道嗎
不,他知道。
他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落井下石而已,只要能讓他置身事外,甚至洗白他自己,阮興貴是會不擇手段的。
蘭亭暄在心里揣摩著,但該表的態還是要表。
她淡聲說“阮總監,這件事我當時聽警方說起,確實特別驚訝。可也想到這件事并不合規,所以也就這樣了。您現在既然說開,我也明白,總之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您對我工作的看法。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沒有想過要因此離職。”
聽蘭亭暄說不想離職,阮興貴那顆高高吊起來的心終于放到肚子里了。
只要不離職,她就在他的控制之下,還怕個鳥
他由衷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不想離職好啊我也不想失去亭暄你這樣能干的員工。你這一次做的離岸基金月結核對非常好,雖然是第一次接手,可質量比李可笑做的高多了。”
蘭亭暄“”
李可笑是蘭亭暄的直接上司,阮興貴當她面說李可笑做的沒她好,這是在給她挖坑呢,還是真的認可她的能力比李可笑強
蘭亭暄也是反應特別快的人,她馬上接話說“李主管比我的經驗多,您這是謬贊了。不過我確實對公司的離岸基金比較感興趣,希望能得到阮總監的指導。”
“沒問題。以后離岸基金的核算就交給你了。”阮興貴拿起筆,這就表示談話基本上結束了,他笑著說“你們今天的聚餐,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吃。對了,你吃完把發票發給我,我給你報銷。各部門都有聚餐的預算,怎么能讓你一個人破費”
蘭亭暄挑了挑眉,知道這應該是阮興貴變相在為他的“口不擇言”道歉,因此也沒故作清高地表示不用。
本來就是阮興貴不厚道,她接受的心安理得。
“謝謝阮總監,那我要不要告訴大家,是部門請客”
“那倒不用,這件事,你知我知,財務部知就可以了。”阮興貴笑得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