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言“”
他有些不自在地換了一下姿勢,咳嗽一聲,說“如果我有照片,還需要找你幫忙”
蘭亭暄“不要告訴我,你們找了他十六年,卻連個照片都沒有”
衛東言大言不慚“這就是為什么我們找了他十六年,還是沒能找到的原因。因為沒有他的照片。而且他應該是個電腦高手,一直把自己在網上保護得很好。”
蘭亭暄這時發現衛東言臉皮也挺厚的,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那到底是誰在找他啊”
忒不靠譜了。
“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資料。”
“可是沒有照片,只有一個網名,真能找到這個人嗎”蘭亭暄這種特別自信的人,此時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衛東言倒是沒有氣餒,他淡淡地說“對別人來說,可能只有一個網名,但是對你來說,肯定不一樣。你爸爸應該對你提過這個人吧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現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這只鼴鼠的人。”
蘭亭暄“”
衛東言這人真是有毒。
就這么一句話,蘭亭暄已經開始絞盡腦汁回憶八年前,她跟爸爸見過的最后一面。
到底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可是這八年來,她已經把那天的場景回憶過無數次,方方面面都清晰得像是一個看了無數遍的影視劇。
她捧著頭,覺得腦袋有千斤重。
衛東言在手機那邊好像感覺到她的焦慮,嗓音低沉又和緩“我不會只讓你自己去橫沖直闖。等你回來,我會更詳細地給你講這個人的投資風格,和行為特征。當你熟悉這些情況,你就會發現,相貌并不重要。個人的行事風格才是一個人最明顯的社會屬性。”
蘭亭暄“”
這個時候,她又覺得衛東言特別像個正企圖向老年人兜售“元宇宙”概念的騙子導師。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此時柳嫻和蘭宏星的臥室里,兩口子剛剛洗漱完,準備睡覺。
蘭宏星靠在床頭,一邊翻看著簡報,一邊若有所思地問“阿嫻,亭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在海市遇到什么麻煩了”
“沒有吧她工作不錯,雖然經常加班,但是工資和福利待遇都挺好,聽說好像最近還升職了,怎么了”柳嫻的直覺不如蘭宏星敏銳,而且她也不怎么會察言觀色。
“我不太放心。初六那天我空出來,初五晚上送她回海市。初六正好去拜訪一下在海市的老領導,順便去她單位接她吃頓飯我再回來。對了,亭暄的單位是哪里”蘭宏星打算用自己的方式給蘭亭暄撐腰。
柳嫻這時聽出來了,感動得不得了“宏星,你對我們真好”
蘭宏星說去蘭亭暄單位接她吃飯,肯定是要擺出他的排場。
到時候那公司的人就算不打聽蘭宏星到底是誰,也會看出來蘭亭暄是有背景有后臺的人。
不說以后會給她在工作上的便利,至少暗地里打壓穿小鞋等不公正待遇肯定要少很多。
柳嫻拿出手機翻找以前的聊天記錄,說“她工作的地方好像是叫什么歐米伽資本,那時候她拿到offer了,還專門給我發過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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