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年紀不大但是拍片尺度不小，不過蘇陌也沒多嘴，舉著單反，還不時地指點對方的姿勢。
不過不得不說，一個超萌蘿莉在自己面前各種賣弄風情還是挺誘人的，還好蘇陌已經習慣了很多。
“肩膀稍微向下壓一點……”
“嗯，等下……頭歪了。”
“屁股再稍微抬高一點，對對……”
……
“還可以吧？”拍完照片，蘇陌把相機拿給小蓮看。
“嗯。”小蓮點頭。
“我明天晚給你返圖。”蘇陌正說著，微信響了一聲，他低頭看了眼手指飛快地回復，口中問，“這次還要后期嗎？”
小蓮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怪異：“嗯，要的……”
“嗯，攝影化妝還有開鐘點房的六十塊錢，一共四百一，你先給我結一下吧……”蘇陌回復完短信，把手機裝回口袋里，“明天返圖之后，你自己選幾張再發我，我給你做后期，價格還是老樣子，一張三十。”
“……我，我沒錢了。”小蓮低下頭，很是心虛，“錢都買衣服了。”
蘇陌愣了一下：“……那沒關系，你底子好不做后期也沒事，自己加個濾鏡吧。”
小蓮點點頭：“嗯……”
“所以這個攝影的錢……”見小荷這幅模樣，蘇陌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果然如他所料，小蓮搖了搖頭：“我也沒有……”
蘇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這是耍我是嗎？
“我可以陪你的！”小蓮突然揚起頭，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眼中水氣氤氳，臉蛋漲紅了，抓起蘇陌的手就要往胸口上按。
“誒誒誒，你干什么，干什么，你別亂來啊！”蘇陌手還沒碰到了對方的胸口，就連忙驚恐地往回縮。那架勢好像他才是要被侵犯的少女。
“你，你幫我拍照片，我現在就陪你……怎么樣？我，我還是第一次……以后都可以陪你的！”小蓮眼中的水珠滾來滾去，如盈盈春水。
“……你小小年紀玩什么互免！”蘇陌扶額，要求互免的coser和玩漢服的妹子他都遇到過一些，但是他沒答應過。畢竟這圈子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那些女生身體未必比會所公主們干凈。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小的蘿莉提這種要求。
“我已經滿十四周歲了，你看！小蓮從背包里掏了掏，居然拿出了一個戶口本，懟到蘇陌的面前。
“……”蘇陌無言以對，尼瑪你這是有備而來啊！你從一開始就打算不付錢地享受我的勞動成果啊對吧！相比較而言，他對于小蓮不打算付錢的行為更加惱火。
“我不玩互免，我只要錢。”蘇陌冷淡地道。
小蓮眨了眨眼，掏了半天，就掏出了八塊錢：“可是我真的沒錢了，衣服好貴的……就剩這么點了。”
“啊——算我倒霉！”蘇陌盯著小蓮看了老半天，眼角微微抽搐，狠狠地抓著頭發，長嘆了口氣，“這次就不收你錢了，我明天給你返圖，你挑六張我免費幫你修一下。但是照片的使用權要歸我，我在網上做宣傳用。”
“誒？”小蓮愣住了。
蘇陌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塞到小蓮的手里：“就這樣吧，我走了。這些錢你拿去坐車回家吧。不過我個人是建議你最好別學別人玩互免……真是什么不好學什么！你下次有錢再來找我，還想玩互免就去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