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軍警
我的記憶里,我父親一直只是個普通的拉面館老板而已。
“不過他退役了。”太宰治看著我,語氣里充滿了探究“曾經被異能特務科重點關照的異能者苗子,因為異能暴走后失去異能,被提議作為異能實驗的成員加入異能特務科,你父親為了保護你,辭去了軍警的職位。”
我歪了歪頭“異能,那是什么”
“你忘記了嗎”這回輪到太宰治驚訝了,他把我的檔案團成一團塞回兜里,幾步跨過我母親的尸體,湊近我身邊,鳶色的眼睛探究的盯著我。
我終于看清了他的眼睛。
漂亮的鳶色眼睛,外表印著淺淡的情緒,但內里是空洞洞的死寂。
太宰治的眼睛太干凈,干凈到什么都沒有,像一面鏡子,倒映著面無表情的我。
“你不知道異能”
“不知道。”我搖搖頭。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太宰治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與我對視著,好像想從我的表情里看出破綻。
讓他失望了,連看到親人尸體都面無表情的我,能被他看出什么。
我有朋友曾經吐槽過我,說我太過不喜形于色,藍色的眼球就像波子汽水里的玻璃珠,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沒有一點波動。
“真淡定啊,千里。”太宰治盯著我看了一會,終于放過了我。
“想報仇嗎”他問。
“想,當然想。”我抬起頭,聽見自己冷淡的聲音。
“我為你兇手的資料,你跟我走,怎么樣。”太宰治勾起唇角。
走
我腦子短路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孤身一人了,正如太宰治說的,我一無所有了。
“去哪里”我問道。
“橫濱。”太宰治說。
“重新介紹一下。”太宰治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從風衣下抽了一把木倉丟給我“我是橫濱港口黑手黨的預備干部,來東京處理冒犯港口黑手黨尊嚴的犯人,神奈川福一郎的太宰治。”
黑手黨
我哇哦一聲,摸著手里的木倉有點幻滅。
太宰治這副比我還瘦弱,包了一身繃帶的半殘廢樣子,竟然是黑手黨預備干部這么霸氣的身份。
我沒有懷疑他話的真假,生活在東京,我多少對隔壁橫濱的港口黑手黨有點了解,而且冒充黑手黨對太宰治沒有好處。
再說太宰治木倉都扔給我了,除了黑手黨,哪個身份能這么土豪的送把木倉當見面禮。
“去橫濱當黑手黨嗎”我摸了摸下巴,覺得好像不錯,在男孩子心里,當個帥氣的黑西裝黑手黨是件很酷的事。
“對哦,而且還是被預備干部帶回去的,作為我的直系下屬,不用跟著底層成員從撿尸體開始的那種。”太宰治笑的特別親切“我可是地位僅次于首領和干部的預備干部哦。”
我懂,太宰治的意思是讓我抱好他大腿,然后一步升天。
“多高”我問。
太宰治比了個數。
我心動了。
“幫我報仇,我為你獻上忠誠。”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千里老瘋了,面癱吐槽役,性格扭曲,不瘋嫖什么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