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心跳的好快。”在我快破功把他扒拉下來的時候,太宰治踩著我的底線把胳膊撤了回來,很明顯又讓我無可奈何的轉移了話題。
廢話,你快窒息的時候你心跳的也快。
我摸著被勒紅的脖頸,不敢和太宰治置氣,然后被他塞了個東西。
我低頭一看,是一只黑色皮質細項圈,上面精巧的鑲嵌著五顆小鈴鐺,小巧玲瓏。
等一下,項圈
我在項圈上看見了寵物用品這幾個字。
陷入了沉默。
“太宰君,這是。”
“信物。”太宰治俏皮的眨了眨眼,給我解釋“誘勸新人加入港口黑手黨的人要送新人一件貼身之物,這是港口黑手黨的習俗。”
“這是太宰君的貼身之物”我咬牙,晃了晃叮當作響的項圈,這是給小型犬帶的吧。
“我沒有貼身之物。”太宰治委屈的看著我“難道千里想要我的繃帶嗎。”
我無言以對。
“那么,保存好呦,千里,信物是要隨身攜帶的,不可以弄丟。”
太宰治說完這句話就迅速挪到一旁,靠著另一邊的車門閉上了眼,腿不客氣的伸到我腿上。
“太宰君”
太宰治理所當然的沒理我。
十五六的少年人還在發育,身量不算高,剛好在車里蜷縮著腿能睡得舒服。
太宰治不想理我,我也不好強行吵醒他,只求他有點良心,用我逝去的關東煮略過這聲“哥哥”。
我頭疼的看著太宰治送我的項圈,雖然說問過太宰治要不要養貓這種問題,但不代表我真的想不當人戴項圈。
問那種問題多半是因為氣氛很二次元,加上想調戲一下太宰美人。
然后我驚喜的發現,這是可拆卸的,拆開之后,就是一條黑細的鏈子,裹緊了可以當手鏈帶。
還好不用我像個變態一樣戴項圈。
我把項圈反著戴到左手腕上,用袖子遮住,戴在手上,小鈴鐺被壓在皮質層里與皮膚相貼,不用擔心會發出聲音。
司機安靜的開車,我與他不熟,沒人能同我說話,我只能看窗邊的風景度日,好在東京里橫濱不遠。
這是我第一次來橫濱,這座城市和東京不大一樣,街港小巷傳來隱隱槍聲,路上的居民跟沒聽見一樣,從容的過自己的生活。
太宰治醒了過來,少年慵懶的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問出自己的疑惑,為什么市民聽見槍聲還能這么淡定。
太宰治指著只要在橫濱就能看見的五棟大樓跟我說,那是港口黑手黨的據點,也是我以后工作的地方。
太宰治告訴我,橫濱特產黑手黨主宰著黑夜。
港口黑手黨不是東京那種普通的黑手黨,而是黑手黨中的黑暗,掌控著橫濱的經濟、民生,港口黑手黨是與橫濱分不開的龐然大物,是橫濱的黑夜。
懂了,就是很厲害的黑手黨。
黑手黨據點能明目張膽的建成地標,橫濱市民淡定一點也很好理解了。
車子彎彎繞繞,并沒有前往那五棟大樓所在的港口黑手黨總部,而是開向了偏遠之處。
太宰治帶我在一處建筑物前下了車,看著司機把車開走,我看了眼身邊的太宰治。
“不去總部嗎”
太宰治擺擺手“我帶你去見森先生,就是首領。”
首領,不在總部嗎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是項圈呢,問就是親媽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