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讓太宰治這反復試探給整笑了。
不好意思,爺透過你看的還真不是人。
他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都說了,無論什么情況,無論怎么樣,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當初太宰治問我。
要不要跟他走。
我知道我對太宰治展現出的信任和縱容很奇怪,因為沒人喜歡被監視,沒人喜歡透露自己的隱私,沒人不喜歡和平安定的生活。
我又不是受虐狂,貧民窟也好,千絲戲的副作用也罷,我都很討厭。
這個世界的虛假,這個世界的骯臟,出身光明的我比誰都不適應,我含著淚咬著牙挺過來,都是為了當初太宰治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問我要不要跟他走。
當然也有私心,比如我家那只喜歡跳河的濕漉漉的黑貓,真的跟他很像。
“因為你很像我之前養的一只貓。”
沒想到嗎太宰治,你在我這是個替身,而且還不是人的那種替身。
即便是太宰治也沒想到我的回答會是這個。
“什么貓”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很像我死去的貓,再加上你長得好看,當初失去親人墜入地獄的我,下意識對你產生依賴怎么了,是你說要帶我走的,現在又一遍一遍試探。”
說著說著,我竟然有些委屈。
委屈他的一遍遍試探。
“太宰治,你就不能,理所應當的接受別人的愛嗎。”
太宰治這家伙,自顧自的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覺得別人的好都是惡意,覺得所有人都另有圖謀。
這個膽小鬼。
“算了,你就當我利用你加入港口黑手黨,滿足自己的私欲好了。”我話題一轉,帶有惡意。
“啊,太宰,你怎么在這里。”一個青年人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我扭頭看去,是個紅發的青年,下巴上有些胡茬,看上去有些許頹廢,面無表情。
“嗨,織田作,今天下班好早。”
太宰治的語氣突然歡快起來,就好像看見了久違的好友。
這個人就是織田作
太宰治所說的,不愿意殺人,但是能一手打我十個的黑手黨底層成員
太宰治就像剛才的不愉快沒發生過一樣,歡快的指著我“看,這是我的新下屬哦,同時也是我的狗不,貓。”
太宰治,是說狗說習慣了嗎。
“聽說你受傷了。”紅發青年面無表情的和太宰治寒暄完,坐到我們對面,對我說“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
“你好,我是薄葉千里。”
我說完我的名字,就看見織田作之助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太宰治。
啊,森鷗外的劇本好像是我把太宰治打傷的
“噓,這是秘密。”太宰治小學生一樣,把手指放到唇前,眨了眨眼。
“啊,我明白了。”織田作之助很識相的沒問下去“那太宰你的傷還好嗎”
“痛死了,千里下手超狠的,我在醫療部躺了兩個周啊。”
織田作之助看向我,語氣里有些驚訝“薄葉君很強啊。”
這抓重點的能力,我嘴角扯了扯。
“他的異能力很厲害啦,織田作。”太宰治夸張的捂住自己的心口;“你都不安慰一下受傷的我嗎”
“可是太宰君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身上也沒有血腥味。”
我看著鮮活的太宰治,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織田作之助,這個人,意外很天然系啊。
沒得到朋友的安慰讓太宰治有些蔫吧,他把手里焐熱了的“浮游花”隨意丟給我“織田作好歹裝作很擔心我的樣子啊。”
我接住的時候心驚膽戰,拿盒子里包裹寶石的天鵝絨細細擦干凈“浮游花”。
“可是我裝的樣子,太宰一眼就會看穿了。”織田作之助的回答讓我忍不住笑出聲,得到了太宰治一個幽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