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嘛,以后不會再說了。”太宰治輕笑一聲,退去了客套,他好像我的世界的太宰治一樣,拖長了尾音“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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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音在他口中被嚼了又嚼,青年人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極具磁性,又有些輾轉反側的曖昧。
薄葉千里眨眨眼,左手不受控的附上青年的面部,看著那張記憶里,長成了不少的面孔。
這是太宰治,是長大的太宰治。
是和叛逃拋棄他的太宰治,不一樣的人。
太宰治任由他觸碰,臉上的笑容好似面具一般,真誠或是虛假的,他輕輕呢喃“千里。”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薄葉千里說“你叛逃過嗎”
他想問問這位長大的太宰治,當年為什么會叛逃。
明明他救下了織田作之助,明明坂口安吾沒被殺死。
為什么太宰治要拋棄陪了他更長時間的薄葉千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我從未叛逃,千里。”太宰治冷靜的回答了他的疑問,語氣依舊是纏綿的,又帶著些冰冷。
作為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太宰治,從未叛逃。
“我與他是不一樣的。”
明明還是笑著的,沒什么變化,薄葉千里卻覺得太宰治在說這話時,脆弱的好像要哭出來,太宰治的手搭上薄葉千里的手,冰冷的好似沒有人類的溫度。
薄葉千里盯著他看了幾秒,感受著自己手上附著的手,似乎太骨感了,這個太宰為什么瘦成這樣
他認真的回復“你們都是太宰治。”
“那這個世界,也沒有我嗎”薄葉千里問。
“沒有。”太宰治的語氣里似乎有些妒忌,但又好像是錯覺,能把港口黑手黨發展到這種程度的男人能妒忌什么東西呢,他話題一轉“既然我們都是太宰治,可不可以”
青年話音一頓,好像沒說過剛才那句話一樣“我餓了,千里。”
薄葉千里放下手,下意識的詢問“廚房在哪。”
太宰治嘴刁,到了后來幾乎只吃他做的東西,為了不讓太宰治因為常年喝粥和吃速食食品導致營養不良,薄葉千里還犧牲自己的假期去學了烹飪。
“里面的房間有,食材在冰箱里。”太宰治笑的燦爛,像孩童一樣,坐在可以旋轉的辦公椅上,整個人陷在里面。
薄葉千里點點頭,朝著太宰治指的方向走去。
這個太宰治太瘦弱了,得好好補一補。
不過,首領室什么時候有的廚房
薄葉千里想,按照這個太宰首領室外面十倍的守衛,又叫重力使親自護衛,屋子里有個廚房好像不是接受不了的事情
薄葉千里打開冰箱,里面食材都很新鮮,占據了大半部分的是蟹。
薄葉千里不由感嘆,不愧是蟹肉罐頭成精的家伙,將幾只蟹清蒸,他又捉出幾只肥的,放到案板上,熟練的去殼去鰓。
一個月前,太宰治叛逃后,薄葉千里就沒碰過廚房了,在港口黑手黨加班加的頓頓食堂,也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有。
薄葉千里拿半熟米飯煮了粥,然后將剛處理好的螃蟹切成小塊,裹淀粉,切好洋蔥和生姜,放置一邊備用。
鍋中倒油,放入螃蟹快翻炒,變色后撈出,再放佐料,加入清水和咖喱一起燒,把撈出的螃蟹再放回去悶。
咖喱蟹裝盤,清蒸蟹也熟了,將粥盛出兩碗晾涼。
有粥了,不用燜米飯,薄葉千里覺得兩個菜寒酸,于是拿出蟹棒撕碎,拌沙拉做了一道沙拉。
簡單的兩人份餐食就坐好了。
當他把飯菜布置好,出門發現太宰治還在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