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察覺到突然冒出的黑色人影免疫槍支傷害后,就沒再浪費子彈了,順從的被傀儡挾持住。
突然,他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和我對視,確認了我的身份。
“死靈師”
他看見我邊上的樹上還坐了個人,在看清太宰治的臉后,神色變得驚恐起來。
我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這位。
長得倒是清秀,就是看上去有些憔悴,黑眼圈隱藏在眼鏡下,梳著背頭,很社畜的模樣,這種一看就不是很能打的大兄弟,到底是怎么逃亡的啊。
難道是異能很厲害
太宰治沒說話,合著眼好像睡著了,于是我開口。
“你就是港口黑手黨追了半年的犯人”
“我是坂口安吾。”坂口安吾對仰視的姿態很不習慣,神情冰冷的看著我,仿佛傀儡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是擺設一樣“可以下來說話嗎”
我歪了歪頭,沒想到他反客為主命令起我了,但出于對太宰治是怎么把這哥們騙到這來的好奇,架起千絲戲走下了樹,每下一層,更下面的絲線就迅速凝結出落腳點。
我覺得我看上去肯定很帥,看坂口安吾驚愕的眼神就知道了。
畢竟外面傳的,我的異能力是把他人靈魂拖出體內驅使,他還是第一個看見我絲線的外人。
“你為什么會來這里”我好奇的問。
“不是你發消息叫我來這的嗎”坂口安吾指著樹上的太宰治,一臉冰冷“他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時候叫你過來了
思考了幾秒,我恍然大悟。
“死靈師”和港口黑手黨有仇,坂口安吾在被港口黑手黨追殺,兩個難兄難弟報團取暖這很合理。
“這就是你找我合作的誠意嗎,死靈師。”坂口安吾僵硬的動了動被傀儡控制住的身體,沒敢大幅度,畢竟鋒利的手術刀就抵在他的頸動脈邊上。
“太宰。”搞懂了事情的真相,我抬頭打算喊太宰治解決,叫了幾聲,沒叫醒他。
結合上次他吃安眠藥騙我的事跡,我皺了皺眉,架絲線上樹,探了探太宰治的呼吸。
還在,很平穩。
所以他睡著了
我抱著太宰治,借了幾個落腳點成功落地。
“你把太宰治殺了”坂口安吾聽過“死靈師”和港口黑手黨預備干部太宰治的私仇,于是猜了這么個答案。
看他的表情,似乎對我很敬佩。
“去開車。”收起控制坂口安吾動作的傀儡,只留下身體素質最好的“合歡”,我把太宰治身上別的槍扔給“合歡”,讓她看威脅坂口安吾。
槍口抵在坂口安吾額頭上,他僵硬了下,復雜的看著我。
“去哪”
“港口黑手黨。”我想起太宰治說的,森鷗外想要招攬這個人,不管怎么樣,帶回去就完事了。
坂口安吾震驚的瞪大眼睛“你是港口黑手黨的人”
“別廢話。”我懶得和他糾纏,當務之急是把太宰治送去檢查,看看他是睡著了還是有事。
上了車,坂口安吾聳聳肩膀,看著坐在副駕駛拿槍指著他太陽穴的“合歡”“你這樣我沒法開車。”
在我發飆之前,坂口安吾冷靜的說“你們抓了我那么久,是想邀請我加入港口黑手黨對吧,我同意了。”
他把身上的配槍丟給我,證明自己沒有私心。
我將“合歡”收了起來,把太宰治的槍拿回來,隨手搭了條絲線纏上坂口安吾的脖頸。
雖然那絲線勒不死人,但坂口安吾不知道啊,看他老老實實的開著車我就明白自己嚇成功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晚上早睡一個小時,白天就會晚起兩個小時,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