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蜥蜴的火力鎮壓,摧毀很順利。
得到太宰治的應允,我凝了幾只傀儡出來,發現自己還是不會用沖鋒槍,于是讓傀儡拿著幾柄手術刀去幫忙擋子彈了。
可我剛才明明會用沖鋒槍了
是操縱對象的問題嗎,操縱尸體,會擁有本身的記憶嗎
操縱尸體和操縱傀儡的手感確實不一樣,一個是擺弄娃娃,一個是我的。
黑蜥蜴的成員抬著繳獲的五箱r12還有成箱的美金從地下室出來。
250萬啊。
就那么一點東西。
我全身上下只有父母留的存款和鄰居打的房租十三萬,跟著藤田正雄的時候,吃喝不愁,花錢報銷,就是沒工資。
我當初找五千億的時候為什么沒私吞點。
我好純良。
我和太宰治說了自己的窮苦和感嘆這種東西來錢真快,太宰治糾正了我的計算。
這些r12是純凈體,經過加工摻雜,一千克可以以十倍的數量來售賣。
我更悲傷了。
“這些東西會被送去哪”我問廣津柳浪。
“銷毀。”廣津柳浪的回答讓我有些詫異。
我本以為這些貴如黃金的東西會被送去海外之類的地方,畢竟是錢。
“森先生是很討厭這種東西的,港口黑手黨內,一旦發現有人沾染,那人就必死無疑,繳獲的毒品不管在貴重,都會有專人銷毀。”太宰治說“毒品和人口販賣是港口黑手黨不能觸碰的底線。”
森鷗外,意外的有原則啊。
無底線的組織注定無法站穩腳跟。
我開始喜歡港口黑手黨了。
太宰治掏出手機看了眼,然后對廣津柳浪說“那么,我們下班了。”
“再見,太宰閣下,薄葉閣下。”廣津柳浪指揮著部下收拾現場,然后向我們道別。
我被太宰治抓著走,聽見廣津柳浪交代部下“犧牲者統計給我,查一查有沒有家人,由我親自通知”
港口黑手黨還挺有人情味的。
“現在,是時候履行諾言了,千里,去請我吃飯。”太宰治愉悅的說出壓榨我可憐錢包的決定。
我一頭問號,拿出自己沒幾張鈔票的可憐錢包試圖喚醒太宰治的良心。
一陣風吹過,我的錢包就不在我手里了。
我瞳孔地震。
“預備干部大人,您認真的嗎。”我看著太宰治扒拉我的錢包,心疼。
“是千里說以后要包我所有的蟹肉罐頭的,我今天不吃蟹肉罐頭,想吃飯。”
這能一樣嗎強詞奪理,扭曲定義。
我幽怨的看著太宰治“太宰應該很有錢吧,為什么要壓榨我。”
“入水的時候錢包丟了太多次,導致后勤部的人都不肯給我補辦工資卡了。”太宰治無奈的攤開手,表示自己身無分文。
入水
到底是丟了多少次錢包,才能讓后勤部的人忍無可忍不給預備干部面子補辦工資卡啊。
“那你平時怎么生活”
“拿小矮子的卡。”
小矮子,是中原中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