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黨的金庫位于距離橫濱郊外,金庫是被從外面直接破開的。
是炸彈。
我看了手下遞過來的守衛尸體照片,瞳孔一縮。
被大卸八塊了
作為港口黑手黨最重要的金庫,當然是有異能者鎮守的,可那位異能者,倒在了由自己的血泊中,周圍是自己異能造成的痕跡,其他守衛也死的凄慘。
相當心里變態的作案手法啊。
而且,金庫的事情,和太宰治查的白麒麟扯上關系了啊。
“周邊監控查過了嗎”把這事發給太宰治,我往金庫內部走去。
特意被加固過的鐵門被炸藥直接炸開,這么精密高威力的炸彈,只有軍方才能弄到吧。
白麒麟有軍方背景嗎。
“監控全部損壞了,查過其他路段,沒有可疑車輛。”
帶走一袋子寶石可用不著車子,穿個大一點的風衣就夠了。
我蹲下身,試圖從門口找些痕跡。
金庫里的黃金已經被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搬運人員的腳印,沒有探查意義。
我走到存放寶石的地方,空空蕩蕩,俯下身子看,能看見架子上寶石刮過的痕跡。
監控全部損壞,怎么查啊。
現在只能從金庫位置的泄露方式入手了。
“把知道金庫位置的人都給我叫過來。”我看著擺放寶石的架子,終于從縫隙里鐵的一縷尖刺上,找到了一絲白線。
衣服的纖維
我模擬了一下犯人裝寶石的場景,確定了那個位置,只有風衣的寬袖才能被剮蹭到。
現在可不是寒冷的季節,大街上穿風衣的不多啊。
竟然穿那種寬松的衣服來。
這種材質,來人經濟條件相當不錯啊。
或者說,搶劫金庫的,是白麒麟本人嗎
手下把金庫所有的守衛都叫來了,在我身后排成一排,他們表情或多或少都很緊張,我站起身子,轉過身看他們。
“按理來說,應該把你們全送進拷問室來問問叛徒是誰,可惜紅葉大姐那滿員了,我個人也不太喜歡血腥,那么,能告訴我是誰嗎”
我淡淡的看著他們或者驚恐或者鎮定的樣子,不出意料,沒人應答。
“沒人嗎,真可惜。”
我抬起手,瑩藍的絲線纏上守衛的脖頸,透過衣物,如蛇一樣爬滿每個人的全身。
經過多次試驗,我找到了不會死人的測謊方式。
只要不對心臟動手就行。
可惜這種方式比扎心臟還是粗糙了些,感受不到情緒,我只能從心跳中聽取端倪。
在這場戰爭中,我的名號傳的太遠,人們說瑩藍色的絲線來自地獄,“死靈師”掠奪靈魂,我甚至聽過我是死神降臨的離譜傳說。
加上我面無表情,和外人說話時語氣也輕輕淡淡,導致我和太宰治一樣,被人見人怕了。
絲線在身上本該沒什么觸感,但那些人反應卻好比被蠕蟲纏了一身。
“放輕松,各位,只是例行盤問。”我仔細感受著每條絲線相連之下人的情緒,除非犯人能控制心跳,否則他就逃不過我的審訊“有誰見過,白衣服的人嗎”
能控制心跳的變態,我就見過太宰治一個。
“別殺我,我愿意領罰。”一個壯漢被嚇得哆哆嗦嗦。
我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外界沒多少人知道我的絲線可以當測謊儀來用。
“不殺你們,只是想知道是誰泄露了金庫地點而已,你們知道吧,港口黑手黨是怎么對付叛徒的。”我輕輕的說,生怕錯過絲線下的心跳。
恐懼和心虛的跳動聲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