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老鼠也挺厲害的。”我突然腦洞大開,如果有可以控制老鼠的異能,將會是多么龐大的情報網“費奧多爾先生的異能是和老鼠交流嗎,或者可以操縱他們”
費奧多爾被我的腦回路震驚到了,他搖搖頭“當然不是。”
“我覺得那個能力還挺酷的。”聽見不是,我失望的眨眨眼。
四舍五入就是童話里可以和動物交流的公主啊。
為什么我的異能不能操控非人類,我可惜的想,非人類的小動物一被我的絲線扎入就會死亡,太可惜了。
費奧多爾換了個問題“你是怎么看待死亡的呢”
這問題,夢回太宰治。
你也追求死亡,愛好自殺
我的回答還是那句萬金油“死亡是虛無,萬物終結,自然規律。”
“很狡猾的回答呢。”費奧多爾笑了笑“那你是怎么看待,現在正進行著的這場死了很多人的戰爭的呢。”
“很討厭,希望早點結束,因為戰爭,好多便利店居酒屋都不開了。”我淡定的回答。
費奧多爾聽完我的回答,沒說話,但我多少能猜到他的想法。
死了這么多人的災難,在乎的只有影響了自己的生活嗎
作為參與戰爭的一份子,我的回答平淡的好像被戰爭波及的橫濱普通人一樣。
但我說的是實話,便利店不開,家里的零食都不夠了,我還得在太宰治的搶食下護著僅剩的幾包。
“不覺得很骯臟嗎,每死一個人,都是一份罪孽。”費奧多爾說“這是個充滿罪孽的世界。”
他這話讓我有種。
這些罪孽都是我的的錯覺。
雖然的確如此。
我可是這場混亂的導火索啊。
但這些事情,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我只當他在感慨“總歸是人膨脹的欲望引起了戰爭,我能做的,只是保護好身邊的人而已。”
“是這樣嗎,真是傲慢的回答。”費奧多爾的語氣很平緩,他給我的感覺,竟然驚奇的和太宰治很像“被薄葉君納入保護圈的人還真是幸福。”
也許我會和陌生人坐在一起聊天,除了環境,就是因為他和太宰治的相像吧。
“傲慢嗎也許吧。”我愣了片刻,倒是沒想到這個詞語能安到我身上。
畢竟是擁有超乎常人力量的異能者,傲慢一點也是正常的吧。
“聽說薄葉君之前是沒有異能的普通學生,是真的嗎”費奧多爾好似沒有惡意的問。
果然,這家伙知道我的過去。
也是,畢竟自稱情報販子,薄葉千里這個名字被港口黑手黨通緝,稍微一查就能查到。
“對。”
“沒有異能的時候,是什么感受呢。”
這個問題很奇怪,我詫異的反問“能有什么感受”
“作為普通人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和作為異能者生活在異能者的世界的差別的感受。”
這能有什么差別。
我眨眨眼,突然想起聽太宰治說過的,港口黑手黨的q,一個精神系異能者,無法控制自己的異能,會給自己和周圍的人帶來災難,所以一直被關在室。
費奧多爾難道也是q那樣,無法控制自己異能的人嗎
“你很討厭異能嗎”
聽到我的問題,費奧多爾愣住了,他扭過頭打量著我,晶紫的眸子里晦澀不明。
“為什么會這么覺得呢。”
果然,是覺得異能是災難的可憐人吧。
我看著皮膚蒼白的能看清皮下血管的俄羅斯少年,再一聯想他說過自己身體不好,怕讓他覺得我是在嘲笑他,于是小心的回答“直覺吧,對你來說,異能是痛苦的來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