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等等我。”我追趕著只擁有黑色毛皮和鳶色眼睛的貓咪,口中喊著它的名字。
我的貓,名字就叫貓。
通人性的貓咪輕巧的跳上欄桿的邊緣,回過頭等著短腿短手的我追上它。
我手腳并用,才爬上跟我一樣高的欄桿,看到一片墓地。
“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啊”
我新奇的看著被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墓地,空氣中漂浮著雛菊的清香,跟著貓向墓地深處走。
“貓貓,你身體好些了嗎,還有沒有不舒服啊,貓貓。”我喋喋不休的跟走在前面的貓貓說話。
因為我的貓已經在家里躺了好幾天了,一直蔫巴巴的沒精神,今天卻突然好轉,還一路帶我來到墓地這種地方。
“爸爸說墓地有鬼的,貓貓,為什么要來這里啊。”
我的貓沒理我,頭也不回的,優雅的邁著步子走在青磚鋪成的小路上。
我跟著我的貓,繞著墓地走了兩圈,一旦我想停下,我的貓就沖著我叫。
我看著那些冰冷的墓碑,不知道我的貓要干什么。
終于,它在一處墓地前停了下來,它原地坐下,纖細的尾巴在空中搖晃。
“貓貓,怎么了”
我瞥了眼那塊墓碑。
“俗名織田九助”
“這是你認識的人嗎之前的主人貓貓”
我的貓連叫都沒有叫一聲,鳶色的豎瞳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肚皮里,縮成一個球。
“貓貓”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跑上去,去碰我的貓。
溫熱的。
但是,它死了。
我的視線變得恍惚,白色綠色的墓地在我眼中模糊成一團,有什么東西從我的腦海中抽離而出,我聽見不明生物的嚎叫。
我聽見有東西在挖土。
在一片模糊的景色中,我的貓的尸體是我唯一看得清楚的東西,它安安靜靜的窩在那里,一動不動,我看見有什么瑩藍色的東西碰它的身體,又變得支離破碎的消失了。
我跪在地上,我看見自己伸出手想去碰貓的尸體,胳膊卻好像被繩子勒住一樣,根本動不了。
貓的尸體在變大,變成了一個人的尸體。
我顫抖著想去碰他,那個尸體卻自己翻過身來,我看見了一張閉著眼的,沾滿血的熟悉的臉,在紅色圍脖的襯托下,臉的主人的皮膚白的透明。
太宰治
太宰治
是誰
我從夢中驚醒。
動了動手,發現上面被膠布貼了注射器在輸液,我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不小心碰倒了枕邊放著的某樣東西。
“咚”的一下調到地上,我才看見那東西是太宰治的游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