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好疼。
我嗚咽一聲,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太宰治毛茸茸的腦袋,少年離得我很近,幾乎要縮在我懷里。
我眨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為什么他會在我床上
不對我看了看周圍的裝橫,為什么我會在他床上
雖說自從知道太宰治不睡覺熬夜打游戲之后,我就隔三差五坐他床邊盯著他入睡了再回去睡覺。
但我為什么會出現在他床上
我開始回想昨天的事情。
太宰治叫我去酒吧喝酒,然后喝酒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我不僅想起來,我喝了一口就坐不住從凳子上掉下去,我還想起來太宰治這個狗趁人之危讓我跪在地上,按著我腦袋不讓我起來。
他還趁機欺負我讓我學貓叫
記仇了。
然后我把酒灑了一身,然后太宰治把我扶回家,然后呢
然后我為什么記不起來了
我才嗅到空氣中有淡淡的酒香,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風衣和西裝外套被脫掉了,白色襯衫被酒液染色,已經干涸,皺巴巴的貼在皮膚上。
太宰治就讓我穿著濕衣服睡了一晚上
這個混蛋。
雖說是我自己喝醉了撒了自己一身,但作為我喝醉的罪魁禍首他好歹幫我換個衣服吧。
我感覺自己已經被酒液腌入味了。
推開被子,我打算去洗個澡,看著還是睡覺的太宰治,他也只脫了風衣外套,穿著襯衫,背對著我睡得正香。
我不僅嘟囔一聲,這么睡多難受啊。
要不給太宰治買個睡衣吧。
我把被子塞好,不讓熱氣流失,就去洗澡了。
長島冰茶到底是什么酒,味道留的還挺久。
等我洗好出來,正在擦頭發時,聽見太宰治的房間有聲音,走近一聽。
太宰治說什么“他身體不舒服,還在睡覺。”
身體不舒服,誰啊。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太宰治漏出個欠揍的笑容“沒錯,我們在同居。”
同居剛才說的身體不舒服竟然說的是我嗎
太宰治掛了電話,我才發現他拿的是我的手機,我顫抖著問“剛才是誰打來的”
“你的秘書,問你為什么沒去上班。”太宰治幽幽的說,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渣男,充斥著幽怨“她竟然有千里的私人電話。”
她是我秘書有我電話不是很正常嗎
我思考了半天也沒得出太宰治為什么這么不正常的結論,憋出一句“不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太宰治從床的那一邊爬到床邊,眼睛瞪得很大,他好像才反應過來什么“千里工作和私下竟然用的是同一部手機嗎”
啊,要不然呢
我就一個手機,就這一個還是被太宰治摔過的那個,是我父母買來的。
太宰治看我的反應,無語了幾秒“我的工資卡不是在你那嗎,為什么不多買一部手機用來工作。”
“因為那是太宰的錢啊。”我理所當然的回答,隨后想了想,回答道“我有從里面拿錢的,比如房租就是太宰的錢,其他的花銷比較小,就用我的錢了。”
“分的真清楚啊,千里。”太宰治語氣莫名委屈。
“話說,我為什么會睡在你床上。”我問道“是我喝醉了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嗎”
太宰治愣了兩秒“忘記了嗎”
“不,還是記得一點的,別想編瞎話騙我,太宰。”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