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寂靜了幾秒,好像連風都沒吹了。
太宰治突然說“千里,你知道嗎,昨天我問你,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你知道,喝醉了的你是怎么回答的嗎”
書上說,喝醉的人會說真話,會說連自己的不知道的真心話。
我愣了愣“我也想知道。”
太宰治站起來,雙手張開“你說,因為我看起來很孤獨,很想讓人擁抱,你想做救贖我的人。”
像是我會說的話。
他說“想抱我嗎”
“嗯。”
我們抱在了一起。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
我聽見自己說“那你想接受我的愛嗎”
房間里又安靜了,許久,直到我們相擁的身體都捂出熱度,我才聽見太宰治的回答“你也沒想過要我接受吧。”
真不愧是你,太宰。
這狗言狗語。
確實,如果不是太宰治非糾結一個名頭,放任我這么默默的對他好下去,就什么都不會發生。
一廂情愿的想做救贖者的,從一開始就只有我一個。
把人心看的透徹,太宰治不去當心理醫生真是可惜了。
我嘴角輕輕抽了抽,松開了他。
“去洗澡,你衣服上沾了從我衣服上滴落的酒液吧,一身酒味。”
“嗨嗨。”太宰治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往浴室走去,快要走出門的時候,他回頭問我“永遠嗎”
我愣了兩秒也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于是點點頭“在你厭煩我之前,永遠。”
太宰治說“那我永遠不會厭煩千里。”
在少年轉身離去的瞬間,我沉下眸子,將雞蛋磕進碗里。
永遠嗎
我從未奢望過。
畢竟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救贖游戲啊。
等少年頂著滴水的頭發出來時,我已經把養胃的粥放到電飯煲里了。
從太宰治手里接過毛巾,幫他擦著頭發,我問。
“所以長島冰茶到底是什么酒,度數那么高”就算第一次喝酒,我也不至于一口醉吧。
對于自己酒量沒有數的我不甘心的想。
因為那個酒很好喝嘛,以后有機會還想喝,但要是和昨天一樣一喝酒就渾身無力、思考遲鈍、腦回路清奇,我就不敢喝酒了。
“雞尾酒。”太宰治的回答干脆利落。
“他的基酒是什么”
“千里不喝酒竟然知道基酒這種東西”太宰治震驚道。
“我不是傻子言歸正傳,太宰。”我撥弄頭發的手稍微快了些,大有太宰治轉移話題我就把他腦袋當撥浪鼓擦的勢頭。
“伏特加、朗姆、金酒、龍舌蘭酒。”太宰治乖巧的回答。
后兩種我不明白,但伏特加這名字一出,我就懂了。
費奧多爾老家的酒嘛,聽說他們俄羅斯人都對瓶吹伏特加,徒手撕熊的。
咦,我為什么想起費奧多爾了
作者有話要說千里是個很現實的人啦,他喜歡太宰治,并且愿意對他百般縱容,但他很理智,他知道人的本性是喜新厭舊,永遠不會奢求永遠,假如太宰有一天不需要他了,討厭他了,他也不會湊上去死纏爛打,而是會默默退出,自己舔毛毛。
連父母的死亡都能飛快接受的千里適應能力特別強,對他來說,沒有過不去的坎,隨遇而安是他的特點,他是個情感很淡薄的孩子。
所以,太宰治叛逃洗白后回來嗨,老婆
了
千里你誰
太宰,給他一點時間啦,宰哥很膽小的,沒有危機感是不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