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終于當個人了。
然后太宰治從兜里掏出一條choker,沖我眨眼睛的時候,一看就是早有預謀。
對不起我說早了。
太宰治算個人
“戴嘛戴嘛,千里明明剛認識我的時候說要當我的貓,現在連頸圈都不愿意帶。”
我試圖糾正太宰治“給貓帶鈴鐺項圈”
貓的聽力那么好,帶鈴鐺項圈不亞于在人耳邊不停放鞭炮啊,太宰治這家伙一點常識沒有。
“這個沒有鈴鐺。”太宰治死不悔改。
說實話他拿的那條choker真的很好看,細長的一條黑色,正中鑲嵌著一點銀色鐵環。
但我,薄葉千里,大名鼎鼎的“死靈師”,走的是冷酷神秘禁欲風。
絕對不會向頸環低頭的。
太宰治又晃了晃,還特意在他的頸部打了個樣。
黑色的choker在白色繃帶的襯托下絕對的視覺盛宴,映襯著小巧玲瓏的喉結,莫名色氣。
真香。
我妥協了,乖巧的由太宰治戴上,少年的手在我頸部戴choker時,還按了兩下我的咽喉處,然后被我拍開了。
太宰治什么毛病,沒事喜歡戳人大動脈。
“我就說千里戴上會很好看嘛,家貓有主啦。”太宰治滿意的后退幾步,看到我的樣子滿意的勾起唇。
“我們走吧。”
“去哪”我不適應的扯了扯勒住頸部的choker,太宰治戴的有些過緊了。
“游樂場。”
“你幾歲,太宰。”想到他執著讓我戴項圈的事情,我不由問。
“三歲,哎嘿。”
我被噎了下,原來你也知道自己三歲啊。
太宰治搜走我兜里的槍和手術刀,丟到柜子里“出去玩就別帶這些啦。”
雖然疑惑,但我還是聽太宰治的,把武器都放在了家里,只拿了把手術刀。
“你好像很興奮,太宰。”現在的太宰治,換誰能看出來是里世界聞風喪膽的“雙黑”之一。
“因為千里說愛我嘛。”少年蹦蹦跳跳,好像是真正的十五歲少年人一樣。
“不要說的好像我們在交往一樣。”我冷漠的拒絕太宰治的羞恥言論。
“我不管。”太宰治捂住耳朵拒絕聽。
“這還是我第一次和人約會。”太宰治用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我身上順走的屬于他的工資卡要了兩份可麗餅。
“一份鮮奶油可麗餅,一份蟹肉可麗餅。”
頂著攤主疑惑的目光,我淡定的說“兩份蛋加火腿的可麗餅,麻煩了。”
太宰治不喜歡太甜的食物,火腿可麗餅剛好。
然后扭頭說“我記得我陪你逛好幾次街。”
上次還一起坐長椅吃關東煮。
“正式的約會是第一次。”太宰治糾正,然后可惜的說道“沒有蟹肉的可麗餅嗎。”
“朋友間的聚會算不上約會,太宰。”打消了攤主“年紀輕輕搞對象”的目光,我冷靜的說道“可麗餅是甜食,應該不能加蟹肉。”
“可是可以加蛋和火腿,為什么不能加蟹肉。”太宰治提出異議。
蛋和火腿是咸口,蟹肉也是咸口。
他說的有道理,但是攤主的小盒子里沒有蟹肉,他要蟹肉,屬于搗亂。
“下次你可以自帶蟹肉。”
太宰治變戲法一樣從兜里掏出一個蟹肉罐頭,把罐頭放到攤主的桌面上“麻煩幫我加。”
打擾了,是我低估太宰治對蟹肉的執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我今天起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