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依靠超越者,不如自己搞建基,研究特異點,建造出穩定的九州國界。
世世代代,千秋萬載,普通人看不見的九州國界,永遠樹立在種花的邊界,守衛著種花的平安。
他說這話時,滿臉的自豪。
我一臉敬佩,問年輕人“告訴我這個,好嗎”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國家機密嗎
年輕人擺了擺手“我種花泱泱大國,這點東西算什么國家機密。”
反正只是隨著時間,早晚會被發現的東西而已,沒必要藏著掖著,這就是大國的風范。
在船行駛過九州國界的那一刻,我看見太宰治坐在船頭,七彩泡泡一樣美輪美奐的國界從他身側劃過,形成一輪空洞,隨后迅速閉合。
我聽見身后的年輕人和船長解釋,太宰治是無效化異能者。
好嚴格的審查,一點漏洞都不忽略嗎。
我眨眨眼,默默加大異能輸出,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催眠自己,我是坂口安吾,我是坂口安吾。
一下船,接受了嚴格的海關檢查后,我提出想去逛逛。
年輕人同意了。
我忍不住又問了句“這么放心我們嗎”
年輕人看了我一眼“你們小日你們是客人,熱情好客是種花的傳統美德,哪有防備客人的道理。”
或許是年輕,他又加了一句“況且,我不認為有人能從種花帶走國家機密。”
這倒是,種花的超越者,明面上的,暗地里的,絕對是世界上最多的,加上九州國界,他們的確有這個自信。
于是我就和太宰治,來到了年輕人推薦的小吃街,熱烈的氣息撲面而來。
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無一不帶著輕松的笑容。
戴美瞳,散頭發,做了簡單的偽裝,我放心的拉住太宰治的手,沖進了小吃街。
伴隨著這股和平的風氣,我的神經也輕松了下來。
橫濱的中華街我逛過很多次,眼前的,可是真正的中華街。
太宰治懂中文,他負責翻譯和掏錢,我負責吃吃吃。
烤串麻辣燙酸辣粉烤雞翅毛血旺鍋包肉,一堆堆我沒見過,卻合我胃口的要命的美食讓我恨自己為什么只有一個胃,買買買,我甚至買了份章魚小丸子。
太宰治笑我為什么要遠道而來吃本國的食物,我白了他一眼,塞了個小丸子給他。
太宰治鼓起腮幫子嚼嚼,然后不說話了。
嗚嗚為什么種花的小丸子和我吃到的不一樣。
太好吃了。
“太宰。”我咬了口裹著糖皮的冰糖草莓,甜膩的脆皮被咬開的瞬間,冰冷的果肉又進入口中,富有層次,讓人癡迷“我們以后來這里定居好不好。”
“夠嗆。”太宰治腦袋湊過來,我把冰糖草莓放到他嘴邊,看他叼走了一顆,太宰治理智的分析“別想了,入境種花很麻煩的,尤其是千里的身份,是要背上叛國的罪名的。”
我蔫吧了。
雖然我知道不可能,但就不能讓我多臆想一會嗎。
有人在看著我們。
我敏銳的察覺到,順著視線找去,卻看見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湊在一起,看我看向她們,還友好的朝我們笑了笑。
其中一個女生走過來,手里拿著相機。
我為什么不懂中文
看著太宰治和女生談笑風生,我有點吃味,抓著冰糖草莓,又咬了口。
“是街拍。”太宰治給我翻譯“她問能不能給我們拍照。”
當然不行啦。
太宰治也知道這一點,他從背包里拿出相機,和那女生說了幾句,雙手合十做拜托狀。
那女生看了我一眼,臉上掛著笑容,點了點頭。
她答應用我們的相機給我們拍合照了。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了一個兩人高的龍的銅像,拉著太宰治跑過去,兩個人在銅像下站好。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