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渾身裹著破爛黑袍的人形物體拄著拐杖往前跳動著,沒錯,是跳動。
人形物體沒有下半身,他完全靠支撐拐杖懸浮在半空中,移動的時候也靠拐杖點地往前跳躍。
“呵呵呵呵老朽就說這里怎么聞到了小孩兒的味道,還以為那么多年沒吃人,饞的出了錯覺,那些個老東西都說老朽是憋瘋了,看來退化的是那些老東西啊”
“滴答滴答”
文嘉音敏銳的聽到了什么聲音,如同水滴滴落,等那個半個身體的人再靠近一點,她就看見了,原來是這位仁兄的口水都快流成瀑布了啊
“小丫頭們,你們殺了老朽這么多孩子,要怎么賠償啊”他刻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慈愛一些,殊不知在這樣的環境下聽著更可怕了。
“那幾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東西是你的孩子”
“當然,它們可都是老朽我的心頭肉啊,現在卻被你們兩個丫頭害死了四個,老朽心痛的無以復加。”那人捶胸的模樣,看起來是真的很傷心了。
“大爺,不得不說你口胃挺獨特啊”文嘉音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什么”對方沒有聽懂。
“呃我們之前殺的那幾個,一看就知道與你長得不一樣,孩子嘛,不是像爹,就是像娘嘍,那你的道侶呃都是這樣的”文嘉音筆畫了一下那奇形怪狀的生物,“當然,我沒有歧視的意思,只是感慨一下。”
那人聽明白了,氣得差點把干癟的眼睛珠子給迸出來,然而眼前這兩個小丫頭的虛實還沒有摸清楚,他不是那些沒理智的瘋子,該忍的時候還是要忍的。
“老朽的道侶是人那一些孩子只是收養的而已”
“哎呀呀,開個玩笑啦,老先生怎么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呀”文嘉音吐吐舌頭。
只有單純的稚長安真的信了剛剛文嘉音的鬼話,還一臉震驚的看向對面那個人,現在聽見文嘉音說只是開個玩笑,還蠢萌蠢萌的發出一聲“啊假的嗎”
“呵,小丫頭,在這個環境下你還能開得起玩笑,我不知道該說你無畏呢,還是該說你無知啊,昭凜真君把你們倆放進來,到底想干什么呢不對,她沒有理由送你們兩個進來,難不成是你們兩個偷跑進來的”昭凜是酒仙的道號,只要是被關押進來的魔修都知道,伏魔殿殿主是昭凜真君,千年來都是她在鎮壓這里,旁人沒有資格往里面塞人。
除非,是這兩個小孩自己頑皮,闖進了這萬魔關押之地。
“當然是真君讓我們倆進來的啦。”文嘉音臉上笑容不變,如同和尋常家老人嘮嗑。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啊,讓老朽瞧瞧,你們是不是撒謊”黑袍人突然抬起頭來,露出了干癟得如同骷髏似的臉,他拐杖猛的點地,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兩人沖去。
“鏘”劍光與火影同時閃現,比黑袍人更快的,是文嘉音的劍,與稚長安的傘。
劍橫在黑袍人的脖頸上,傘尖抵在他的頭上,封死了他所有進攻路線。
魔修瞪大了眼睛,急忙用拐杖點地止住了自己往前沖的身體,不過已經來不及了,他往前沖的力道幾乎等同送力給另外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