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慢一點。”昕玧及時扶住毛毛躁躁闖出來的人。
“師尊,我聽師叔祖說有一個渣、有一個男的一直在糾纏您,剛剛還和您動手了,他現在還在嗎”文嘉音沒感受到附近有陌生的氣息,不過對于男主那個不要臉的玩意她很不放心,就怕他死纏爛打。
“放心,他已經走了,一劍敗于我,也就沒臉面留下來了。”原來是因為這事,昕玧猶豫了一下,才摸了摸文嘉音的腦袋。
“那就好。”文嘉音松了口氣,也是,原文里前期她師尊對男主也是很冷漠的,不到最后原主的背刺時間,都不用擔心師尊會被渣男騙感情。“師尊可得離他遠一些,我聽師叔祖說那人在外面拈花惹草風流無度,現在不擇手段想要接近您,還試圖從我這兒套您的消息,簡直不要臉”
“他找你了”昕玧一下子抓住了話中的關鍵,神色頓時危險起來。
“是的,他不是知道您收徒弟了嗎所以想從我這里得到您的消息,不過您放心,我什么都沒和他說還把他罵回去了”說到這里文嘉音就有一點莫名的小驕傲,這世間敢罵渡劫修士的除了同級別的人外,也就她一個人了吧
雖然罵過之后她也有點小忐忑,深深的懷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絕對算不上大度的男主可能要給她使絆子,但是人不莽撞妄少年嘛她罵完也很爽的
“以后為師不在的時候必需離他遠一點兒知道嗎那種小人睚眥必報,為師不在的時候他很可能會想方設法的傷害你”如果說還能有什么事情會讓昕玧害怕的,那其中一件必然是上輩子殺害阿音的兇手再度接近了她
師尊的情緒有點不對勁,文嘉音不明白為什么只能連連點頭,就差伸出三個手指頭來發誓了。
為什么師尊的情緒有點失控文嘉音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最后只能歸結于男主真的不是個東西,師尊她看清了男主的內在,怕自己受到傷害而已。
昕玧握緊的拳頭微微松了松,哪怕心魔叫囂著讓自己殺了逍遙真君,她也明白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是不行的,那個人有幾件寶物過于古怪,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上輩子幾次都沒能殺了他,哪怕到最后她也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已經死了。
若不能一擊致命,那必然后患無窮。
“我一定繞著他走,師尊您別擔心了,若是他找我麻煩,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文嘉音抬眼小心翼翼瞧了瞧心情貌似不大美妙的師尊,超小聲道“師尊沒什么事我就走了喲”
“等等。”昕玧伸手將想要溜走的文嘉音帶了回來,“還有一件事情為師想問你。”
“你師叔祖讓你去的究竟是鎮妖塔,還是伏魔殿”
哦豁文嘉音聽完,就向遠在主峰的師叔祖傳達了自己的哀悼之情,完了,底褲都被扒完了師叔祖你自求多福吧。
次日。
正準備享受下午日光并小憩一會兒的酒仙感應到了兩個不速之客。
“稀客稀客,小師侄,我還以為你至少要過兩天才會把徒弟送過來,終于想開了”酒仙從樹上跳了下來,面含笑容的看著帶自家徒弟走來的昕玧。
“并非如此,今日我是帶嘉音來感謝師叔費心指導的,有一份禮物,還望師叔不要推辭。”昕玧從袋中拿出了一個純白的酒壇子,質地的感覺就像珍珠一樣。
“都是應該的,何必那么客氣呢。”酒仙話雖然這么說,但是接禮物的動作卻毫不猶豫。
“此酒名為溯緣,是前一代鮫人族族長所釀造的,為懷念亡妻之作,亦是他此生所釀造的最佳作品,傳聞只要嘗過此酒的,無一不贊嘆其世間再難尋。”昕玧道“我不懂酒,這種好東西放在我手里也糟蹋了,倒不如送給師叔。”
文嘉音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只當自己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鵪鶉,她深深的懷疑師尊是不是在酒里放了什么東西準備藥倒師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