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恢復些許意識的時候,感覺躺著的地方有點膈人,自己的床上什么時候多了石頭了不對,不對剛剛自己不是在喝酒嗎
是不是自己又喝醉了隨便找個地方就睡了啊大概奇怪,她怎么感覺眼睛有點疼
醉宿在外頭已經不是酒仙第一次干了,只不過眼睛腫脹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她微微睜開了眼,被面前這張突然湊近的臉嚇得差點拔劍。
“喲,師叔祖,您終于醒了啊”文嘉音笑得讓酒仙忽然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醉酒之前的記憶回攏,酒仙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她“唰”的一下坐了起來,周圍已經看不見她那小師侄的身影了,但是這不足以讓她完全放心。
“你師尊呢”酒仙問。
“哦,我師尊已經先回去了。”
酒仙沉著一張臉,恐怕還沒從自己被一口酒就撂倒的打擊中回過神。
“你師尊給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酒啊”文嘉音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道“只不過是一壇很奇特的酒,師尊說這是釀酒師為了懷念妻子之作,聽說有奇妙的作用,就算是渡劫期修士也能輕松撂倒呢,您不必太介意。”
是啊真的很奇妙。
酒仙看了看自己的手,那碰觸的感覺,就像是真的一樣,這酒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若是能日日沉溺在這如真實般的幻境中,哪怕是她都可能逐漸沉迷。
“那我剛剛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酒仙面露遲疑之色。
“您剛剛做的事情您自己來看看吧。”文嘉音懷著深深的同情道。
“哦我看看看什么什么鬼東西”酒仙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能夠想象得到昕玧會提劍來砍她,但絕對不會料到對方會和自己玩兒陰的,畢竟她這個小師侄從小就耿直得仿佛只有一根筋,真正接觸起來,絕對是全宗幾個老家伙里面最好看透的一個。
“您瞧瞧”文嘉音小心翼翼的留影石放在石桌上,里面播出的正是酒仙抱著一棵大樹嚎啕大哭的模樣,反正形象盡毀,社會死亡是逃不了的了。
酒仙看著留影石里面的東西,“啪”的一聲將它拍成了粉末。
“師叔祖,我師尊什么都知道了,所以她說她畢竟是一個小輩,提著劍追著您砍好像不大尊敬,于是換一種方法,這也是希望您以后不要酗酒啊,大庭廣眾之下耍酒瘋多不好”文嘉音用足夠委婉的表達復述自家師尊的話,昕玧說的話可就沒那么客氣了。
酒仙良久無言,文嘉音覺得她的背影好像都變成了灰白色。
“不是說好保密的嗎她怎么知道了”酒仙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