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姑娘,幸會幸會,你的名字很好聽,寒酥朝來試看青枝上,幾朵寒酥未肯消,是雪花的意思對吧”文嘉音拿出自己所有的文學素養一頓猛吹。
柏寒酥愣了愣,道“我沒聽說過。”
咳咳,這首詩是她上輩子古代一個詩人所作,這里自然沒有,文嘉音表示不慌,沒聽過不妨礙自己吹。
“這是凡世間一個詩人所作,沒聽過很正常,純潔如雪,白皙似雪,這個名字和你超般配,你父母真有先見之明”雖說這位柏姑娘樣貌不算頂頂的絕色,但也是個美人,肌膚白皙,氣質通透清雅,雪做的人兒似的,絕不辱沒了寒酥二字。
“他們應該并沒有”柏寒酥低下眉眼,不知神色如何。
文嘉音覺得氣氛有點怪怪的,心里咯噔一下,不會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蹄上了吧
然后小心翼翼側頭看看,發現了身旁這位柏姑娘泛紅的耳朵,頓時樂了,這位看著冷冷清清的姑娘,原來這么容易害羞哇感覺和她師尊是一類人呢
“魔修還未死,小心一點,別傻笑了。”柏寒酥大概想要嚴厲,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莫名軟。
文嘉音捂住嘴,她不笑,但忍不住,這小姐姐簡直長在了她的萌點上當然,她師尊也是。
不似這邊氣氛良好,被半路用劍戳下來的魔修想吃人的心都有了。
“唔該死,居然會敗在那兩個女修手里,我得想辦法逃出去。”趴在地上的魔修一咬牙,拔出了貫穿自己的劍,四濺的血液染紅了周圍的草地。
“今日不死,我定要讓那二人死無葬身之地那個劍尊的弟子,把她練成丹藥后我定要問尊上要一顆嘗嘗”魔修一邊咒罵著,一邊拿出傳送用的法器準備離開這個秘境,雖然未能完成任務,但小命更重要。
“咔嚓”一道冰刃忽然飛了出來將傳送法器連著魔修的手一起刺穿。
“砰”魔修抬頭,只看到一道陰影極速靠近,隨著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他終于失去了意識。
文嘉音張了張嘴,看了看柏姑娘再看看她手中的琴,沒記錯的話每一個音修都應該格外珍惜自己的樂器,像這位柏姑娘一樣直接拿自己的琴當板磚用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位柏姑娘下的真是死手,拿著琴的白皙手背上青筋都爆出來了,那魔修的腦袋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瞬息間就沒了生機,未到元嬰的修士不可能逃脫身體的束縛,死了就真的死了。
不過,本來她還想從這魔修口中問出來這次潛入的魔修規模和偽裝的身份什么的,柏姑娘太心急啦她可不會把魔修的神魂抽出來問話啊
“見笑了,因為我最重要的人被魔修所害,所以看到他們就克制不住自己。”柏寒酥去掉琴上沾著的血液,輕聲向文嘉音解釋道。
“理解理解”文嘉音瘋狂點頭。
“而且他的神魂被絞殺了,在他身體死亡的一刻靈魂也泯滅了。”柏寒酥語氣略顯嚴肅。
“什么那不就是說明他背后還有更厲害的人物在操縱魔修的目的是什么這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秘境而已,何必大張旗鼓的安插這么多人”不行,她得聯系長安還有黎佑希
文嘉音越想越憂心,特別是這個魔修說的懸賞,她身上莫名其妙背上了魔族懸賞,其他兩個萬一也被盯上了
文嘉音拿出兩塊傳音石,分別注入靈力,不一會兒,一個傳音石傳來了回應。
“干嘛”這是黎佑希的聲音。
“出大事了你有沒有遇到魔修”
“魔修沒有,怎么了你遇到了”黎佑希的語氣變了,格外急躁道“稚長安呢她怎么樣”
“不知道,她到現在還沒有回復我,我遇到了一群偽裝成其他宗門的魔修,聽他們的意思應當不止這么一點人,我被懸賞了,不清楚你們怎么樣,反正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