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黎佑希撇了撇嘴,不大樂意的挪到宗主身邊。
御靈峰峰主那邊倒是最平靜,他問了幾句稚長安的情況,得到了幾句平安的答復后就不再說話了。
“佑希,你們在秘境里遇到了什么,都說說吧。”宗主道。
“哦,是這樣的。”黎佑希從進入秘境后怎么找到被魔修包圍的稚長安,怎么遇到的文嘉音和那個實力強悍的散修女子,又怎么救下了只會拖后腿的楚明琪等一些列事情進行了描述,但是在文嘉音掉進陷阱疑似找到什么機緣上她看了一眼楚明琪,下意識多了一個心眼篡改了一下過程,從她自己出來變成了被那個散修救了出來,機緣這事嘛,反正她又不清楚,也就沒必要說嘍。
稚長安是多么玲瓏剔透的一個人,黎佑希話一出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在宗主詢問她的時候,也點點頭稱就是如此。
“那明琪可遇到了什么事”
楚明琪頓了頓,抬手就抹起了眼淚,哽咽著說在文嘉音他們離去之后又遇到了魔修,與他戰斗損失了半數弟子。
然后又夸文嘉音她們很是厲害,若沒有分開走,他們應當也不會損失那么多人。
初蘊峰峰主一聽眉頭就皺在一起,帶了點苛責意味的道“遇到那樣的危險境況,就應該以宗門與自身安全為重,和一個散修瞎跑什么萬一那人有歹心怎么辦小小年紀怎就染上了好高騖遠的壞習慣”
黎佑希心直口快,又是個忍不下委屈的人,在宗主開口之前就道“您也不問問楚明琪她干了多少蠢事連隱匿氣息都做不好,害得我們差點無辜卷入他人的爭斗中,搶功勞的時候倒是冒的比誰都快,若不是那位柏姑娘相助,我們早就被她坑死了人家救了我們,我們去幫忙不也正常嗎要是讓她和我們一起去,早就不知道被魔修扒了幾層皮了”
楚明琪頓時漲紅了臉,急忙對她師尊與宗主道“我沒有師尊您相信弟子,弟子怎么會做這種事呢”
“為師知道,為師知道。”初蘊峰峰主拍了拍楚明琪的手,讓她安心。
一個平日里溫柔乖巧人畜無害的弟子,另一個是宗門昔日混世魔王,究竟相信誰,初蘊峰峰主的選擇自不用多說。
“宗主師侄她平日里肆意妄為也就罷了,我讓弟子們多避開她就是,但誣陷同門也就不是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過去的事了”
“誰會陷害她不然您問問文嘉音,看究竟是不是這一回事。”黎佑希本來想說問問稚長安,但是看她與她師尊并不親厚的模樣,嘴巴一動就改了文嘉音。
御靈峰峰主與初蘊峰峰主關系很好,沒必要為了這事讓稚長安被她師尊厭棄。
“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宗主站起來用力拍了一巴掌黎佑希的腦袋,讓她閉上了嘴。
“師弟啊,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大概是弟子之間有什么誤會,說開了就好,你也曉得我這劣徒,從來不知道什么叫三思而后行,你和小師侄多擔待擔待。”
初蘊峰峰主瞧著宗主這樣便明白他是在和稀泥,誰都不想追究,他哼了一聲,道了句“別有下次。”就帶著楚明琪回去了。
御靈峰峰主見事情已了,便帶著稚長安也道了聲“先行一步。”
等外人走光了,黎佑希才委委屈屈摸著腦袋道“師尊,您打我干嘛,我又沒有說錯話,你是不知道楚明琪那人有有討厭,我剛剛的話可一句都沒夸張,那些戰死的弟子,我猜魔修占一半的原因,她楚明琪占另一半”
“我們走的時候可給他們留了防御隱匿型法器,那奇怪的霧又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能阻擋人神識,只要他們不作妖躲在法器里面應當無恙,天知道他們干了什么才讓魔修發現的”
那楚明琪也夠狡猾的,等文嘉音那家伙走了才挑事,有本事當著小師叔的面說啊看姓文的不懟死她初蘊峰峰主來了都不好使
宗主了解自己弟子,雖然黎佑希曾經皮的要死不聽管教,但有一件事很好,那就是她做了的壞事,一定不會推卸給其他人。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騙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