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什么”莫祁安低喝一聲,讓弟弟閉嘴。
“姑娘,別介意,他是亂說的,咳咳咳”莫祁安咳得仿佛要將肺咳出來。
姑娘家病成這樣還在努力解釋,文嘉音不由自主的語氣就軟下來“莫少爺,我沒有介意,你別急。”
“在下并沒有想姑娘履行婚約的意思,在下這殘破的身子,不知什么時候就死了,怎能耽誤姑娘這次來,雖然父親有意促成這段姻緣,但我的意思只是找到你,我們兩家畢竟是世交,怎么也不能見你在外吃苦,若是你在外過得不好,把你接回去,只當妹妹。”莫祁安聲音中帶著兩分虛弱,皺著眉好不容易才將氣捋順了,才慢慢道。
莫祁安如此表態,昕玧的表情才稍稍好了一點。
“不必,只將婚約解除即可。”昕玧直截了當道。
“這、兄長她不是不可啊”那對兄妹語無倫次。
昕玧微微蹙眉,看來好像還有點隱情啊。
“閉嘴”莫祁安不讓自己的弟弟妹妹們繼續說下去。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文嘉音作為中心人物有一點兒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感覺。
“這位姑娘,不知你是”莫祁安看向昕玧,禮貌的問。
“她是我師尊,當年若不是我被師門所救,那早就是黃土一捧了。”文嘉音解釋道。
“原來如此。”莫祁安眼中難掩驚訝,因為這位師長,實在過分年輕了。
不過她也聽說過一些武林門派的功夫有養顏的功效,五六十歲的人也能如妙齡少女一般,或許這位的年紀要比看起來大一些。
“感謝您這些年對文姑娘的照顧,不知貴派所在何處莫家必會備上薄禮謝之。”莫祁安的禮數周全,說的話也讓人感到舒服,當然,這份舒服是對文嘉音的,昕玧莫名感覺有些不舒服,她的話總讓自己感覺阿音是他們家的一樣。
“不必,倒是你不如說說你們家圖嘉音什么。”昕玧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空間中仿佛有一層漣漪浮動。
“你來說。”昕玧看向莫祁明。
意志最薄弱的莫祁明幾乎毫無抵抗的,與昕玧對視的一瞬間,嘴巴就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大伯說,有一個很厲害的道士給堂兄算過,堂兄的婚約對象是他的福星,可以助兄長逢兇化吉,甚至兄長自幼的頑疾也有希望治愈,所以此行務必要找到那位姑娘,將她帶回與兄長完婚。”
昕玧的神色立刻沉了下去,比寒霜還要凌冽,寸寸冷光仿佛能將人割裂。
如果真的是單純想要找到故友的女兒,履行當初的承諾,昕玧還能高看對方兩分,但如果是帶著利用心態來的,昕玧可不會容忍有人將歪心思打在文嘉音身上,渡業宗門前的鮮血還沒有洗刷干凈,沒有人想當第二個渡業宗。
“這只是父親的意思,什么道士,不過是江湖騙子罷了,姑娘別放在心上。”莫祁安擺擺手,她一直覺得這就是父親心急則亂結果找來了幾個騙子被騙了。
“這些年父親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在那些江湖騙子說這些話之前一直沒有變過,所以他并不是只想利用你。”雖然父親有些事情想的確實不光彩,但他之前也確實是真心想要找到故友的女兒,莫祁安替父親解釋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