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詛咒的秘術在數百年前就被上三宗三位宗主焚燒殆盡,所有會這秘術的人被抓到更是直接誅殺,沸沸揚揚鬧了百年,才將這個東西清理干凈。
況且奪人命數,本就是修士最忌憚的東西,數百年后居然有人將其復刻了出來,如果處理不好,指不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昕玧問了莫老爺那戶人家住的地方,親自去了一趟,抓出來潛伏在那戶人家的魔修。
來了凡世一趟,抓回去了一群魔修,宗主看到這一群人,臉色別提有多精彩了。
沒了后顧之憂,莫老爺自是千恩萬謝的送走兩人,文嘉音揮揮手與莫祁安告別,此時她沒瞅見自己師尊有些沉的臉色。
“嘉音,你給她什么了”那莫祁安“含情脈脈”依依不舍的眼神,用腳都知道她藏了什么心思,不過才幾天的功夫啊,對阿音就有了這樣的念頭她家阿音的魅力還真大才小小年紀呢昕玧握緊了文嘉音的手。
她想活下去,她想拼一拼,哪怕前路渺茫,也好過她死了之后讓那些圖謀不軌的女人乘虛而入昕玧從未有一刻對擺脫身上的枷鎖如此渴望
“就是一件可以制造幻術的小法器而已,給莫姐姐用來掩蓋女子身份正正好,以前她身體不好,倒是好糊弄過去,現在身體恢復了,麻煩事肯定很多,舉手之勞可以幫她就幫唄,就當全了莫家這些年一直找我的情分。”文嘉音說的輕描淡寫好似不經意般,然而她那一聲“莫姐姐”,卻讓昕玧心里起了一絲絲不高興,姐姐喊得真親密。
昕玧正準備說些什么,卻見一只小小的紙鶴向她們飛來,文嘉音伸手接過了它。
“師尊,我已經替您叫上了渙沐師叔,她已經在咱們家里頭等著了,您這次無論如何都得看大夫”文嘉音洋洋得意的揮著自己手中的小紙條。
“咱們家”,昕玧喜歡這樣的詞,歡喜得甚至可以不去計較剛剛的那些小變扭,家這個字意味著與阿音最親近的,永遠是自己。
被寶貝小徒弟拉著回到凌劍峰,然后昕玧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宗門里最溫柔的渙沐師姐的嚴厲批評。
“神魂傷成這樣還亂跑師妹,你何時如此不知分寸了”
文嘉音從沒見過對誰都和和氣氣,溫柔似水的渙沐師叔用這么嚴厲的語氣說過話,頓時緊張起來,她師尊的傷勢好像比她想象的嚴重,“師叔,我師尊的傷很嚴重嗎”
面對師妹家乖巧的小徒弟,渙沐的語氣柔了下來,她道“可不嚴重嗎,你的師尊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多虧你這孩子考慮得周到找了我,不然你師尊現在怕是都倔著不肯說呢”
渙沐是醫道上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的醫修,能耐比酒仙高了不知多少,一查探就知道昕玧的神魂傷勢乃舊傷,才不是被魔物攻擊留下來的,想糊弄她,昕玧大概是做不到的。
“并無大事。”昕玧一開口,就讓渙沐念叨了回去。
“什么沒大事神魂殘缺怎么可能不是大事若是補不全神魂,你如何飛升你知道修補神魂的寶物多難找嗎當年之后我們宗門也沒有可用的寶物了,你啊你都當師尊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知分寸”作為大夫兼師姐的渙沐,是宗門里除了宗主之外唯一一個敢在特定時間點對昕玧說教,昕玧還不得不聽的。
因為她不聽,渙沐就會去宗主那里告狀,然后招惹來碎碎念的宗主。
而現在,渙沐好像找到了更好的告狀對象。
“小師侄你平日里可得好好看住你師尊,絕不可讓你師尊亂來了知道嗎她現在神魂殘缺雖治不好,但至少要把神魂養的凝實些。”渙沐留下了許多瓶瓶罐罐,還有一些珍貴的丹藥,她還得去找丹峰峰主要。
“之后每月今日我會來幫你溫養一次神魂,我也會讓宗主打聽補全神魂的寶物,你自己也留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