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三天
眼瞅著就連宗門大比都已經接近尾聲,師尊對自己的態度依然保持著那“冷淡”的模樣,文嘉音惶惶不安了很久,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錯了。
當她厚著臉皮精心挑選了一個問題去找師尊“解惑”時,昕玧也不像從前一樣將所有的事情細細解釋,卻反問文嘉音自己對其的理解。
等文嘉音磕磕絆絆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后,她對此表示了肯定,然后再附上一點自己的想法,簡短的對話就這么結束了。
文嘉音傻愣愣的走出昕玧的房間,眼睛一下子就有些澀了,肯定是陽光太烈了的原因。
無論文嘉音心情再沮喪,比賽還得進行著,前幾輪她運氣好,沒遇到什么難纏的對手,即是心不在焉的也能把對面打的嗷嗷叫。
但是今天,她的對面出現了一個熟人,五大三粗恐怖的肌肉,往那一站都能擋住陽光的壯漢,可不就是上一站中沒能分出勝負的熊師兄嗎
臺下嘈雜的聲音里冒出來了好幾聲唏噓的嘆息。
“文小師叔雖然很厲害,但是怎么也不可能勝得過萬師叔吧,畢竟差距那么大的,走到這一步就已經很厲害啦,現在剩下的都是筑基后期與大圓滿的修士,文小師叔與黎小師叔能到這一步就已經很好了,之后輸了也不丟人。”
“這位文小師叔之前的行徑也挺猖狂的,一點沒有給別人面子,現在輪到她了,希望別被萬師叔打哭才好”一個文嘉音的手下敗將酸溜溜的諷刺道。
“筑基中期輸給了筑基初期你也好意思在這待著,說人家不給你面子,要是我啊,就直接去閉關幾年不出來見人”另一個人樂呵呵的擠兌著他。
“人家可是你師叔,那是不給你面子嗎那是在教你你要虛心接受,就算人家才十幾歲,也比你有能耐的多。”一個女子捂著嘴輕笑。
“若實在不服氣,不如私下直接找文小師叔遞戰帖就是,贏回來就比什么都有面子。”
“我、我下戰帖就下戰帖誰怕誰啊”被一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擠兌著,那人漲紅著臉扔下一句狠話就直接甩袖離開,但其中帶了多少的色厲內荏,在場的人都能聽得出來。
那個人一走,坐在他那一塊兒的人頓時嘻嘻哈哈的鬧了起來,修仙界說到底還是以實力為尊的,人家文小師叔雖然對戰的時候無情了些,冷酷了些,但是人家一沒有偷襲,二沒有損人修為,看上去被打的很慘的人抬下去之后治療一下后就又活蹦亂跳的了,真真的追究起來,人家文小師叔根本沒有錯處。
而且人家堂堂正正擊敗你,作為一個高她一個等級的人,怎么好意思指著人家說不給自己面子的聽上去都怪有意思的,這種人啊最后不出意外都成了人家茶余飯后的談資,修煉之余放松的笑話了。
“不過我看文小師叔要止步于此了,畢竟對手是百煅峰的萬師叔啊,不過也沒什么,文小師叔年紀還小,十年之后或許筑基組的頭籌就非她莫屬了。”
所有人都那么想,沒有人覺得剛剛突破筑基期不過幾天的小孩不可能贏得過筑基期穩居前五實力的萬煒昊,在這些動輒都是幾十上百的歲的人眼中,十幾歲的文嘉音就是小孩子而已。
能走到這一步,他們已經覺得文嘉音作為昕玧的弟子已經很不錯了,但是臺上的文嘉音看了看萬煒昊,再悄咪咪看了看主座區的昕玧,心中憋了口氣,她無論如何都要死磕下去,戰勝萬煒昊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能要付出一點代價,但或許
“文師妹,若是撐不住別勉強,我這個人動手沒什么分寸,傷到你就不好了。”萬煒昊在不戰斗的時候看起來挺憨實,但一打起來就像看到了紅布的斗牛,發了瘋的棕熊似的破環力極高。
這場比賽他一定會拿出真本事,但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萬一出手過重錘頭落在了文嘉音身上,會不會直接錘斷了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師妹的身子骨
曾經很多人就是因為接不下自己的錘頭而全身骨頭俱斷、五臟六腑盡數破裂,若是師妹不小心遭此意外,別說凌劍峰的師叔會來找他,他自己就過不去心里的坎
所以比賽前他就得先和文嘉音說好。
上一場混戰的時候,在其他幾個人的攛掇下他被派來試探這位師妹的深淺,回去師尊就罵了他一頓,這一次師尊看到了自己又不幸的與這位師妹撞在了一塊,連嘆了好幾口氣,說怎么做都隨他的便,自己掂量著來就好。
憨厚的萬煒昊都聽出了師尊語氣里的無奈,于是他直接道“師尊您不用擔心,若是我真的傷了師妹,我會親自去凌劍峰去和師叔師妹道歉,不會讓您難做的。”
明明是個挺感人的話,但他師尊用依然遞來了看傻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