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覺得,上清宗這位是否有些古怪”
聽到古文鄞這么問,文嘉音嘆了口氣,“你也看出來了這人可是個棘手的角色。”
“原來如此。”得到文嘉音的答復,古文鄞若有所思。
“你們反正小心一點兒吧。”作為同門,文嘉音能做的提醒也只有這一點兒了,而且就算她說實話,恐怕也沒人信。
“這對師徒來的目標,其實是針對您和昕玧師叔祖嗎”
古文鄞忽然說出的話驚的文嘉音瞪大了眼,不是,她只不過說了兩句話而已啊他是怎么推出這個結論的
文嘉音失控的表情管理已經讓古文鄞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這可有點麻煩了。”古文鄞道“本來以為他們只是來我們宗門砸場子的,如果是針對您二位那我們恐怕就危險了。”
文嘉音眼角抽了抽,古文鄞說的真是一點都不差呢。
“要不然我在遇到您的時候提前認輸吧不然被莫名其妙算計就慘了呢。”
“小師侄啊,你可以有點志氣,比如戰勝我,拿到魁首,然后打贏葉葳給咱們宗門長臉。”文嘉音拍了拍古文鄞的肩膀,表達自己的肯定,如果是這只狐貍,或許他能陰死葉葳也說不定。
“弟子不如師叔,不敢妄想。”古文鄞謙遜的擺擺手,微微退后一步。
“哪里哪里,師侄實在太客氣了,誰不知你是咱們宗門的未來之星啊筑基期當之無愧的第一,你師叔我年紀還小呢,實在玩不過那個女人啊。”
前面一群人圍著葉葳轉,后面古文鄞與文嘉音互相瘋狂恭維,都想把這燙手山芋扔給對方。
文嘉音說得口干舌燥,顯然在口舌之爭上她完全贏不過古文鄞,率先成為那個詞窮的人。
“你一個筑基大圓滿,向我一個筑基初期投降不覺得很丟臉嗎你絕對會被宗門上下嘲笑的哎”
“嘲笑便嘲笑,可弟子不能讓整個長霄峰陷入危險,長霄峰與凌劍峰不一樣,不說若干普通弟子,就我們峰主也只是合體期修士,但逍遙真君已是渡劫期,我們惹不起,但他不是昕玧師叔祖的對手,您能惹得起,所以這個重責非您莫屬。”古文鄞露出了標志般的笑容。
“而且找什么理由您就不用擔心了,弟子本來就應該要突破金丹期的,不過陪著某人在筑基賽場胡鬧,這才壓制著修為。”也就意味著他隨時可以突破到金丹,這個理由充分的讓人無法反駁。
“有宗主、我師尊,還有小師叔祖在,你們有什么好怕的你們都是靜道宗弟子,不分你的峰我的峰”文嘉音皺眉反駁,古文鄞太過小心,而且這番言論要是讓宗主師伯聽見了,他一定會不高興。
“這不一樣,小師叔,逍遙真君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和護短,但他喜歡昕玧師叔,你們發生了沖突,他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我如果讓他徒弟丟了臉面,日后可就不好說了。”
文嘉音轉念一想也對,這位古師侄還真的把男主的性格摸透了,男主有仇必報,且不會讓外人欺負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們,極喜愛遷怒與連坐,除非長霄峰的弟子一輩子龜縮在靜道宗,不然萬一倒霉在外面遇到了他,真的可能會被報復。
“而且您知道一件事嗎”古文鄞忽然用傳音的方式對文嘉音道“您之前遇到的那個賽前突破的弟子,如今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