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憂心宗門里的流言,為師會處理好。”看著文嘉音揪起來眉毛,昕玧猜到了她憂慮的事,拍了拍她的腦袋讓她不用擔心。
“安心,若不想出這個風頭也可以先長霄峰那弟子一步棄權。”這確實是更加方便簡潔的辦法。
“可是我該用什么合適的理由退賽呢莫名其妙退賽的話只會讓人覺得做賊心虛吧”文嘉音覺得自己現在無論進一步還是退一步,都會被暗中傳播流言的人惡意中傷,就很憋屈
她不記得自己往死里得罪了什么人,會不會是那圣女在宗門里安插了什么人呢
等等,如果說得罪人的話,有一個人好像她真得罪過,說得罪也不對,好歹自己也救了她一條命,只不過拒絕了對方繼續跟著自己,難道這就得罪上了嗎她文嘉音不會那么倒霉的做了農夫與蛇里的農夫吧
文嘉音口中的那個她,正是初蘊峰的楚明琪,這些日子也怪奇怪的很,本來天天報道的初蘊峰峰主并沒有來,他最小的這個徒弟不也在參加比賽嗎
哦,對了,她差點忘了長安之前和自己說過混戰的時候她與楚明琪碰上,一不小心就把她打出界了,楚明琪連晉級都沒晉級
“那不如”昕玧沉吟一番,準備給阿音出個好主意,結果話還沒有說出口,遠處的天空中便有劫云凝聚。
“金丹的四九小天劫來不及了。”
誰能想到那位一不做二不休,比賽結束之后坐地突破的呢眾目睽睽之下,因為在比賽中獲得了頓悟突破,誰也不能講出個錯來,如果不是他提前和文嘉音說了,文嘉音也想不到這人是故意的,不定還會擔心他可能遭到魔修圣女的暗算。
如果渡雷劫失敗他會遭到天雷的反噬,成功的話他晉階金丹,自然就不能參加筑基期的比賽,所以無論如何,當他選擇突破金丹的時候就等于自動放棄了比賽的資格。
于是史上最烏龍、最平淡、最莫名其妙的筑基魁首就這么誕生了。
明明人家可以用自己的實力奪魁,卻硬生生變成了白撿的一個第一,文嘉音皺巴著臉,心里非常的不美妙。
只要等古文鄞渡雷劫結束,宗主就能宣布自己是第一了,這時候哪怕自己去退出都來不及,除非那個被“同歸于盡”的倒霉的蛋現在愿意爬起大喊一聲“我還能打”
當然,被那種禁物貼著身炸到,能爬起來是不可能的,能保住修為和根基不受影響就已經是他身上法寶所護的結果了,不修養個一年半載的,怕是出不來。
果不其然,一會兒功夫不到宗主的傳音白鴿就來了,挺高興的告訴她這一屆的筑基期魁首就是她,可以讓師尊帶她提前去看看宗門的靈寶閣,選擇適合的地級法寶。
“轟隆”四九小天劫落了下來,哪怕只是一個小雷劫,天地之威依然震懾人心。
“唉”文嘉音長長地嘆了口氣,對面轟鳴的雷聲如同她五味雜陳的內心,無法平靜。
“還有”那只小白鴿沒有消失,頓了一會兒又傳來宗主的聲音,“執法堂的人暫時沒有找到魔修臥底,但是發現了四處傳播流言的人。”
“已經找到了嗎是誰”文嘉音伸手捧住小白鴿,雖然知道這只是留音,宗主不能真回答自己。
宗主也不是個會吊人胃口的人,嘆了口氣后繼續道“是初蘊峰的楚師侄,具體如何處置,我們商量之后再做處理吧。”
那個小丫頭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確實,她有點兒手段,外人看來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可這次為了查出魔修的臥底,宗主派出了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小丫頭的手段還是嫩了點,自宗主下達命令到現在也沒有過多長時間,就已經被抓到了。
“我已讓人控制住流言傳播,等楚明琪的處罰下來,小嘉音自然就清者自清了。”
說完之后,白鴿化作雪白的靈力消散于空中。
楚明琪賊喊捉賊倒有一套,初蘊峰峰主看不慣阿音,就算把證據放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會認下,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們合起伙來欺負他的小徒弟。
昕玧并不把期望放在她師兄身上,她師兄為了宗門的和諧手段過于溫吞,這可并不是她想要的。
“走吧嘉音,去靈寶閣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小玩意。”昕玧拍了拍有些愣神的文嘉音。
“師尊,我好歹也是救了她的人,不求她曉得感恩回報,卻在背地里捅我刀子,您說她圖什么呢”自己和她也沒有什么利益沖突,至于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來陷害自己嗎文嘉音有點想不明白。
把自己名聲弄臭了,她又不能取代自己做什么,所以說楚明琪這個行為她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