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爛了”這個詞,絕不是文嘉音的夸張之語,葉葳的“臉”確實爛了。
這天上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她身上,只讓她有一種通體靈力運轉格外舒暢,甚至隱隱有增加的感覺,對于修仙者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然而汝之蜜糖,彼之啊不,準確來說不是,是硫酸,對于魔修來說,這可以滌蕩魔氣的雨水不亞于一場硫酸雨。
她用魔器偽造的臉在這場雨下,直接潰爛融化,露出了后面真實的面容,這個場面若是讓小孩子看見了,都能做好幾場噩夢。
“啊”葉葳慘叫一聲,她自己的皮膚接觸到這雨水也不好受,她急忙用從其他修仙者那里“借”來的靈力給自己撐起屏障,用最快的速度修復自己的臉。
可這早就不及了,在場的都是什么人三個人類修士中頂尖的存在,還有兩個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其中一個就沖著揭穿她身份布下如今的局,又怎么會讓她逃脫
“魔氣怎么回事,葉小道友的身上怎么會有如此濃厚的魔氣”宗主問著,抬手卻暗中布下結界。
“可能是什么誤會。”明明知道為什么,但逍遙真君不能說,葉葳不對,是魔修圣女寧葳與他好歹師徒一場,他是要盡可能護著她的,無論她是不是魔修。
“這孩子一向乖巧,是我徒弟里最省心的一個,她一定不會有意沾上魔氣,我這就將她押回去調查。”
逍遙真君抬手準備將人先一步扣在手下,自己來掌控主動權很多事情就好操作的多。
“噌”忽然一道破空聲隱隱響起,逍遙真君的手邊劃過了一道難以避讓的劍意,哪怕是渡劫期修士的道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稍微靠近一點兒都被劃出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等等”逍遙真君來不及喊停,甚至來不及制止。
比賽場地上,真名為寧葳的圣女左手手臂應聲而斷,鮮血濺射在地面上。
文嘉音被這一變動嚇得呼吸一窒,直到認出這劍意是自家師尊的才緩過來。
這個女人剛剛想偷襲我嗎
文嘉音看到斷掉的那一節手臂的手里還緊握著什么東西,隱隱約約像是銀色的,以為是暗器,急忙后退了好幾步。
剛剛因為老祖宗醒過來下的靈雨歡呼雀躍的弟子們才發現這變故,頓時嚇的鴉雀無聲。
在座的大多都是筑基期弟子,還有一些因為隔壁金丹期比賽結束而來湊熱鬧的金丹期弟子,他們的道行還不夠,沒有看出里面的彎彎繞繞,只單純覺得氣氛很凝重,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剛剛是誰把上清宗這位美人的手給斬斷了這也忒不知憐香惜玉了吧
“這是什么東西。”昕玧抬起手,將那個斷臂拿著的銀色靈草隔空取了出來,一起帶回來的,還有在賽場上迷糊著的文嘉音。
這個世界上能夠刺激到昕玧的東西不多,這株銀色的草藥算是一個。
“這就是普通的靈藥吧沒有必要因為這個下此狠手”逍遙真君硬著頭皮道,依照他對自己徒弟的了解,這恐怕還真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師尊我剛剛瞧見她好像還有另外一副面容”文嘉音趁熱打鐵,誓要趁機因為把這惡毒女配的真實面目扒出來。
“”昕玧被文嘉音攀住的那只手微微顫了顫,眼眸中泛起的血色漸漸褪去。
被斬去一臂的寧葳捂著傷口,神色帶了些驚惶的看向她師尊所在地方,她不怕被其他人發現,自己畢竟是渡劫期魔尊的女兒,身上的保命東西不勝其數。
但她怕看見自己師尊厭惡的目光,怕她的師尊對她說出正邪不兩立的絕情之語,怕以后都沒有機會像現在一樣靠近心愛之人。
“小嘉音你確定”宗主問。
“沒錯沒錯,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