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酒樓很厲害嗎”文嘉音只以為這玉佩相當于酒店貴賓打折卡,不過聽寒酥的意思,好像不僅僅是這樣。
“仙無蹤酒樓開遍了整個修仙界,背后有一位渡劫修士做靠山,又與各宗門有千絲萬縷的關聯,酒樓的地界就是修仙界默認的止戰區,無論犯了什么事,只要拿著這個玉佩躲進酒樓里就能獲得暫時的安全。”
哇哦,這不就意味著在打不過就可以躲起來耍賴嗎這可真是太棒了
“那萬一有人狗急跳墻怎么辦總會有沒腦子不理智的人會無視這規定吧”文嘉音很好奇。
“酒樓背后的渡劫修士貪財如命,每棟酒樓都有她設立的傳送法陣,如果敢損了酒樓里的一桌一椅,那么對方就要想好怎么承受渡劫修士的怒火。”昕玧解釋道。
“難怪這么摳門的渡劫真君也蠻少見的哈。”上一秒打壞了桌子,下一秒渡劫修士就出現在你面前,換做是誰都不敢動手啊
沒錯,那對道侶一個貪財,一個好色,真是絕配,昕玧想。
“想來你師尊與這個酒樓背后之人交情挺深,這玉佩一般不會送給外人的,對你師尊沒什么用處,但是你拿著在外行走倒是很方便。”昕玧睜著眼睛說瞎話,本來還有些磕絆的語句越說越順,最后也能泰然自若起來。
文嘉音依然沒有絲毫的懷疑,看起來單純的讓昕玧有些憂心,阿音不像上一世依靠自身在外摸爬滾打,練出了圓滑的性格,這一世在自己的保護下好似很好騙的樣子。
被自己騙了也就罷了,若是在外面被其他人騙了該怎么辦昕玧又發現了一個新的值得她焦慮的問題。
文嘉音沒想到自己對柏寒酥這個人的莫名信任,居然讓師尊憂心她會不會太容易被騙,只是她莫名感覺到對面的人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好似帶了些許的憂慮,眨眨眼后發現又沒有了,肯定說是錯覺吧,寒酥冷然的眸子像是一口覆著薄冰的深潭,其中的情緒哪是她能窺得的
“她來了。”思慮間,昕玧的目光忽然投向了窗外。
“誰”文嘉音好奇的走到窗邊,伸著腦袋看過去,發現了一個嬌小的少女陰著臉走了進來,這像娃娃一樣精致的女孩無視她氣勢的話,放在外面大概能激起一大片女人磅礴的母愛。
然而那個少女好似發現了文嘉音好奇的目光,她堂堂一個渡劫修士,已經很多年沒有陌生人敢用這種明目張膽的目光看著自己了
于是文嘉音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與那個少女對視了一眼,那少女縈繞在血腥暴戾氣息中的眸子震得文嘉音下意識退后一步。
還是昕玧及時站在她身后,扶了她一下。
隨后,看到那窗戶中出現的另外一人,本來攻擊性十足的少女頓時冒出驚訝的神色,她在那兩張算是陌生的面孔中徘徊了一下,隨后驚訝變為了然。
這女孩的氣勢好嚇人,感覺就像看到了那個時候的師叔祖一樣
文嘉音慫慫的縮回了屋子,她所指的那個時候,自然是酒仙當時發瘋對她露出那么一丟丟殺意的意外事故。
“噠。”剛剛還在樓下的那個女孩突然落在她們的窗戶上,腳下微微使力就跳進了房間里。
文嘉音嚇了一跳,立刻做出了防御的,卻被上前一步的昕玧攔在了身后。
“好久不見。”出乎文嘉音意料的是,那個看起來特別兇的女孩子,居然還算溫和的向她不對,是向寒酥打了聲招呼。
昕玧微微頷首示意,順便向她指出門的方向,示意她可以走了。
“你變了很多。”看起來嬌小的女孩子用非常復雜的目光看向昕玧,然后從自己的儲物袋中翻找了一番,然后一臉肉痛將一個包裹遞給了昕玧,“謝禮,也是歉意,我家道侶謝你多包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