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只是想說如果你不要她了,那她以后恐怕只能被這空靈體質拖累,不由自主的吸收亂七八糟的東西,年歲長上去之后一輩子被病痛折磨,不得善終了。”文嘉音長長的嘆了口氣,語氣里那種遺憾嘆出了一種九曲十八彎的感覺,撓的蛟龍王渾身難受。
“她、她這個天賦不是挺好的嗎你們宗門不收她”蛟龍王撓著腦袋,躁動不安的問。
“我們宗門窮,養不起。”文嘉音一本正經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騙我堂堂人族上三宗,連她一個都養不起”蛟龍王怎么想都不行,但是她也沒有遇到過這種空靈體質的人,修煉起來到底有多耗靈石她也不清楚,所以對文嘉音的話她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可不是,我們宗門雖大,卻要承擔整個宗門弟子的修煉開銷問題,不可能傾盡資源養她一個呀,若說能夠培養這位的大概只有建在靈石礦脈上面的上清宗了。”
“那我就將她送到上清宗”
“你確定”文嘉音的眼神有些古怪。
“又怎么了嗎”蛟龍王煩躁的飛快甩著尾巴,河都快被她攪出的漩渦來了。
“唉,也不怕你笑話,這就是咱們人族的恥辱。”文嘉音又嘆了口氣,嘆的蛟龍王小心肝不上不下的可難受了。
“上清宗有一位渡劫修士,是個色中餓鬼般的存在,雖然上清宗替他掩飾著,但你知道,我是劍尊弟子,一些機密都能知道,那個渡劫修士可糟蹋了許多好看的女子,而且糟蹋完就扔,是個完全不負責任的渣渣。”文嘉音說的格外凝重,蛟龍王動搖了一下下就相信了。
畢竟她覺得哪怕文嘉音是劍尊弟子,也不會隨意編排其他渡劫修士的壞話,這弄不好就能引發兩大宗門摩擦的事情,文嘉音應該不會撒謊。
“這位姑娘長得那么好看,去了上清宗一定會被盯上的,但如果你執意,我也可代為聯系上清宗,畢竟出嫁從夫,她大概也是認的。”文嘉音裝模作樣取出一個聯絡用的法器,其實根本聯絡不到上清宗。
“砰”
一道殘影閃過,文嘉音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東西速度實在太快了,不過她身后的昕玧身影飄忽一瞬,速度更快的上前一步握住了蛟龍王甩過來的尾巴。
“把、把它扔了”蛟龍王色厲內荏道,尾巴被可怕的敵人握住,對方的手勁疼的她直抽抽,一向從心的蛟龍王都快哆嗦成篩子了。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執拗著盯著文嘉音的手,準確的說是文嘉音手里的法器。
“好吧好吧,我收起來就是,你別激動,寒酥,也別抓著她了,她不敢啦”文嘉音對昕玧俏皮的眨眨眼。
“這小妖怪口是心非還挺有意思的,不刺激刺激都認不清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文嘉音悄悄對昕玧單獨傳音道。
“這妖怪雖膽小,但兇性仍存,小心她傷了你。”昕玧放下手中的尾巴,聽到文嘉音說到“小妖怪”后不由得露出兩分無奈的神色,這哪里是“小妖怪”啊,分明是個幾千歲的大妖王,若被抽到手,怕是能直接引動阿音身上的護身法器。
“多虧了寒酥你在我身邊啦不然我的手怕是要遭殃,對了你的手疼不疼要不要上點藥”文嘉音扒拉開寒酥的手,如玉的手白嫩可人,沒有留下一道紅痕。
“不疼,她的力道不是很重。”蛟龍王想憑借普普通通一道物理攻擊破開渡劫修士的防御顯然是不可能的,昕玧自然連疼都沒有感覺到,不過對面應該挺疼的。
“不疼就好,算她有分寸。”
“這妖確實兇性仍存,不過這兇性仍存的妖怪在媳婦的面前收斂了所有爪牙,還嘴硬的不承認。”文嘉音看著蛟龍王收回了它那條莫名有點軟趴趴的尾巴,并戒備的將昏睡中的女子用尾巴圈在自己的保護圈里,好似生怕文嘉音把她賣了似的。
“嘖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臉怎么回事”文嘉音看了看人家成雙成對的,再看看自己這兩輩子母胎o,忽然有一種輸了的感覺。
“甜甜的戀愛什么時候能輪到我”文嘉音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