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嘉音應著,心底卻依舊心事重重,男主一天不死,她就一天無法安心,男主是天命之子,在這修仙世界里命運這玩意可玄乎著,若弄不死男主,她師尊會不會一直危險著畢竟被男主盯上的女人,除了歸附他的外,下場可都不好。
還是那句話,她要強大起來,然后弄死男主
雖然各有主意,但師徒二人最終的想法,卻不約而同的重合在一起。
被惦記著的逍遙真君在他的洞府之中看著掛的墻壁上的一幅美人圖時,忽然感覺背后傳來一陣森然冷意。
奇怪為什么他會有一種危險臨近的感覺他的直覺,一向不會出錯。
他立刻想到了即將開始的南海秘境,難道是秘境能讓他這個渡劫修士感到不安,那里面究竟隱藏了什么龍族又在隱瞞著什么
畫中女子栩栩如生,清冷的眸子像是看著前方,又像是看著面前抱有可笑心思的人,無悲無喜,如同神祇注視凡人。
“昕玧道友,前路危機重重,我、我會保護你。”逍遙真君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才抬起來拂過畫上女子的面龐。
曾經的徒弟慘死于靜道宗,這仇他記在心里,卻沒有遷怒昕玧,他相信以昕玧的為人,絕不會隨意迫害一個柔弱女子,弟子被迫自盡,一定是有其他人的迫害,那個人絕不是昕玧。
靜道宗不愿意給出答復,那就說明是宗主在庇護,他應該去復仇,可是
“他是你的師兄啊,我該怎么辦。”
正在澆花的宗主手一抖,珍貴的靈水撒了出來,被他養著的視財如命的靈獸烏鳥用翅膀戳著罵。
雖不如上清宗財大氣粗,但宗主一想到是連師妹都表示有危險的行程,宗主直接從宗門的庫房里搬出了一艘戰時用的靈船,攻防一體,早在當年的仙魔戰,以及之后的妖禍之戰這艘船都是用來遠征的,抬出來大概都能震懾有些年紀的魔修。
雖然好像有點夸張,但昕玧并沒有反對,畢竟本來龍族就圖謀不軌,若是之后翻臉,這艘船倒是威懾,也能護住那一些實力不高的弟子。
“哇哦”好奇寶寶黎佑希看著與平常靈舟不一樣的格外霸氣的船,沒忍住上前到處摸摸瞧瞧。“我沒見過這個船哎師尊您怎么沒給我瞧過”
幾年的時光一晃而過,當年幾個孩子都長大了,黎佑希在不開口說話的時候,倒是一副英氣美人的模樣,她挺會長,結合了父母的所有優點,可以想到等她嶄露頭角之后,大概很快就能取代亡故的母親在美人榜上的地位。
可惜,好好一個小美人偏偏長了一張嘴。
“丟人。”昔日小哭包長成了窈窕美人,眉眼間褪去了曾經的軟糯,倒是包含了兩分凌厲的感覺,白色的弟子服倒是壓制了她的嬌艷,文嘉音出門的時候可沒少給稚長安定制一些紅色的裙子。
文嘉音至今忘不了當年長安生辰的時候,換上自己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一條她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名為“百鳥朝凰”的紅裙,那時長安的年紀還小了些,并不能完全撐起這條裙子的氣場,但即使如此,也來祝賀稚長安生辰只是比文嘉音慢來一步的黎佑希臉紅的像個西紅柿,那一晚話都沒說順過,結結巴巴的可遭了長安不少嫌棄。
可想而知稚長安紅裙模樣給黎佑希帶來多大的沖擊,對此文嘉音只冷哼了一聲“呸,s”
但是有一點文嘉音不得不承認,一物降一物這道理真的不假,別看黎佑希那人在自己面前叫的多兇,但在長安面前就像是一只黏人的小奶狗,而且不記仇的那種,哪怕被踹一腳,也只是“嗚嗚嗚”的在一邊委屈一陣,然后甚至不需要主人安慰,就又蹭了過來,若是主人給根骨頭,她就能高興好幾天。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若是當初就對長安就好一點,這最記恩情的乖孩子哪里需要黎佑希像個舔狗一樣追著呢
對于文嘉音,只要她抬起手,稚長安就會乖乖把腦袋伸到她手下給她摸,長安半妖的血脈讓這孩子也有一些獸的習性,多可愛啊,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黎佑希羨慕到吐血也無可奈何啊。
黎佑希顯然聽見了稚長安那一句嫌棄,渾身一僵后立刻乖順的縮回了宗主身邊,手腳規規矩矩的放著。
宗主瞪了她一眼道“這個你最好祈求這輩子都別再看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