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了她。”花魁站直了身體,恢復自己平日里的優雅姿態,只不過目光如刀,犀利的好似看穿了昕玧的偽裝。
昕玧此時終于正視了她。
“你的偽裝能騙過她但是騙不過我,你是女人吧”花魁用著疑問的語氣,但是目光卻非常堅定。
一個凡人,居然能看穿我的偽裝轉瞬后,昕玧明白過來,她在幻境中,對面的不是人,而是幻境的一部分。
“是又如何。”
“如何你、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你這是在騙她若是之后讓她知道你的身份”
“她知道。”昕玧打斷了花魁的話,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她道出了真相。
看到對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震驚的仿佛瞳孔渙散的模樣,昕玧突然感受到了,當初那只掉毛鳥將自己噎的說不出話來時的痛快感。
“她知道,她還愿意”花魁扶著桌子,身體微微的顫抖。
“在我與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然后才提出的婚約。”昕玧殺人不忘誅心,哪怕對手只是一個幻境捏造出來的偽物。
“她”
“所以以后我會幫你,你就少些去找她。”
花魁看明白了,此人是在示威,大概剛剛發現了阿槐在自己屋子里。
像這樣神仙般的人物,居然也會因為一個人做出如此有煙火氣事情嗎看來她確實很喜歡阿槐。
自己本來就不配,剛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不是嗎她的本意,只是想看著阿槐有一個幸福美滿的未來。
“你是皇商,卻隱瞞了性別,就不怕我把你的真實身份公布于眾,讓上面治你一個欺君之罪你要承擔的代價,可比一般女扮男裝的人要多的多。”花魁瞇了瞇眼,努力做出一副壞人的模樣。
“你不會。”
昕玧篤定的話,讓花魁徹底沒了脾氣。
“你真是厲害。”花魁眼里泛出了些淚花,“你放心,兩年多了,我藏的很好,她也遲鈍,除了正常的交際之外我不會說些不該說的。”
“而且說我一直不聯系她,她也會擔心我會不會出了什么狀況,不是嗎”花魁瞅著對面冷了些的眼神,自認為自己扳回了半局。
“如此,就好。”
“阿槐很優秀,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稀罕,不僅僅是我,我們樓里還有懵懂不自知的小姑娘,外頭也有高門的小姐,甚至夫人”花魁像是為了出口氣似的,一口氣爆出許多的人,“我不足為懼,因為我們的身份注定不可能的,你真正該注意的,應該是她們。”
花魁的目的成功了,昕玧一個冰靈根修士需要去外面吹吹冷風平復心情。
果然自家的小徒弟一刻沒看住,就能給她召來一堆鶯鶯燕燕。
昕玧嘆了口氣,決定不再想那么多,這么晚了,也不知道阿音有沒有回去。
她不讓其他人再跟著自己,決定晚上回去休息之前,看看阿音有沒有乖乖回去睡覺。
“天我的親娘至于把門堵了來抓我嗎哼哼,我親愛的母親大人怕低估我了”
“我的小姐喲,早死晚死都是死,夫人既然都發現了,咱們直接進去認錯吧不然咱們就算偷偷溜進去,夫人也會動用家法的”小杏苦著臉道。
“不要,我得掙扎一下被我娘知道我逛了花儀樓,我就沒了你信不信”文嘉音不信邪,她要繼續翻后院的圍墻
“”可是小姐啊,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每次都這么說,然后每次都被夫人揍得屁股開花
“您可別糟蹋了身上這條裙子,可貴了呢”
小杏此話一出,文嘉音立刻遲疑了,對呀,她身上這一套可貴了,翻墻的話弄壞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