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反正想不起來的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倒是今天一大早那些大小姐們就來遞了帖子,說要找文嘉音出門踏青。
其實哪是什么踏青啊,瞧著名單上的人,一大半都是有仇的,宴無好宴,指不定就是一場鴻門宴。
莫家再有錢,富可敵國那也是個商,地位遠遠夠不上那些高門顯赫的大官或者王孫貴族,眼皮子淺的婦人們只會覺得文嘉音低嫁了一個商人,當初多酸她的家世,現在恐怕就要來嘲諷了。
今天怕又是一個耍嘴皮子的硬仗。
“小杏,我那套宮里賞賜的首飾還在嗎拿出來,今天我們去會會某些八婆。”
文嘉音表示不慫,小場面而已,那些八婆們的戰斗力可比她那兩個小姨娘要弱多了。
“那些首飾還在庫房里呢,小姐你要干嘛呀”小杏問。
“當然是要去打仗了”
“打、打仗”小杏糊里糊涂得跟著小姐去赴約,看到那群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來者不善的小姐們后,她才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這一群戰斗力約等于病雞的大小姐們,為什么會想不開又來找她家小姐的麻煩當年的教訓還不夠她可記得當年她家小姐以一敵十,把十個企圖欺負她的人全部罵哭。
她家小姐的戰績還沒過去兩年,這些人就全部忘了教訓。
文嘉音外祖家一個表姐嫁給了當今的二皇子,作為外祖最疼愛的小女兒的獨女,她一向受外祖家的偏愛,太后賜給表姐兩套首飾,一套表姐就送給了自己。
帶著這個過去,那些八婆再囂張在自己面前也要低一頭。
果然,在文嘉音一見面就賤賤的指出自己頭上帶的是太后所賜的寶物后,非逼著那些來勢洶洶的小姐們來夸她和首飾,小杏聽到了好幾道暗中傳來的磨牙聲,那些小姐們違心的奉承著,畢竟是太后賞賜的東西,敢說不好嗎
于是一上來,對面的銳氣就被磨掉了一半,再開口時,她們的氣勢不由自主的就比文嘉音低了半截。
隨后,小杏看著自家小姐大殺四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大小姐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所以罵人的功夫也比平時高。
在罵哭了兩個人,氣跑了一個人,又將一個也不知道是因為心悸還是裝的小姐氣的直接暈過去后,才大發慈悲的找了一輛馬車把那個大小姐運去一家醫館。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楚槐啊楚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比以前更厲害了”某個和文嘉音關系不錯的姑娘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完全不顧及身邊臉拉的老長的幾個人。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過是被嫁給了一個商人,她娘一個兒子都沒有生出來,以后的家產還不是庶子的呵,她把庶子的親娘趕去鄉下莊子,以后庶子掌了權,她有娘家就和沒娘家一樣,她那娘,以后不還得看庶子臉色”
“啪”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全場驟然鴉雀無聲。
“你敢打我”那個提到文嘉音母親的人捂著自己通紅的臉,尖叫著想撕了文嘉音的臉。
“我記得你,你的舅舅是戶部主事,祖父是吏部侍中。”文嘉音退后一步避開她亂撓的爪子。
“所以說你拿什么在我面前逼逼賴賴”文嘉音一語道醒夢中人,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的女人頓時臉色一白,“我外祖是戶部侍郎,你舅舅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在我面前說我娘,你瘋了吧這位的祖父是吏部侍郎,你祖父平日里見了都得低三下四的問安,你怎么這么自視良好呀”
“你你仗著家里權勢作威作福,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