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昕玧松開捂著嘴的手帕,上面星星點點的綻放的血色梅花是那樣刺眼。
幻境中,一直有一股力量在侵蝕她的腑臟與神魂,只不過之前的力度并不是很大,但在她引動了天雷之力后,這股力量猛的加劇。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剝奪試煉者一切的珍視之人,自然也包括試煉者愛著的妻子,所以幻境也想殺了她,準確的來說是想殺了“莫祁安”,因為自己代替了莫祁安,所以她就要承受莫祁安的代價。
這就是老祖宗說的危險,若幻境將她當成絞殺目標,那么她就會按照她替代的這個人的原本流程,收到幻境的無形攻擊,而當她到了應該死的時候還沒死,幻境就會發現她脫離了自己的控制,最后她會被幻境排斥,到時候再想留下來,就要付出極大代價。
這個問心陣的級別已經無限的接近仙器,全力施壓之下確實能夠傷到昕玧,也只是傷到而已,這些小代價昕玧能承受的起。
她并不懼幻境的威脅,只是很厭惡這個幻境動不動就給她添堵,在現實中她的阿音招惹了不知多少姑娘家也就算了,在幻境里竟然也一樣,若不是她眼疾手快,阿音或許昨天晚上就被占了便宜
昕玧拿著帕子的手握緊微微用力,沾染血跡的帕子化成了碎冰渣,然后隨手被扔在了地上,讓其他人看不出痕跡來。
若是這個被其他人發現,怕又是要引起莫府上下的不安。
應該快一些將阿音娶回家,徹底斷了那些人的念頭,成親之日將至,也不知道會引出多少人來,只從那個花魁所說來看,那些藏著自己心思不敢說出來的人,恐怕還有很多,既然之前沒有膽子說出來,那以后也就別說了。
說出來,只會讓阿音煩神罷了。
真希望她們能自覺一些。
幻境對她的施壓逐漸加重,也就說明考驗大概很快就會降臨,她不希望到時候還要分心去解決一些小魚小蝦。
“詮書,把廚房熱好的送去南府。”昕玧吩咐道,阿音醉宿后難免會頭疼,她在自己熬的解酒湯里加了一些靈藥,保證喝完就能好。
“是小的保證送到咱們未來少夫人手中的時候,湯還是熱的”早就見識到自家少爺對還沒過門的媳婦有多好的詮書捂著嘴偷笑,打趣道。
難怪少爺一大早就在廚房折騰著,果不其然是給未來少夫人的
昕玧淡淡的一瞥,詮書身上寒毛炸起,沒等她開口就急忙圓潤的滾出自家少爺的視線。
唉,少爺的溫柔是給未來少夫人,看著他們的眼神還是好嚇人,希望少夫人進莫家家門之后,能讓少爺對他們也能溫柔一點兒
頭一天夜里醉宿的文嘉音歇在了南府,醒過來的時候什么都不知道,只覺得腦袋瓜子有點疼,醉宿后遺癥有點嚴重。
“嘶”文嘉音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心里告誡自己再也別喝多了,真真的難受。
“這是哪兒啊怎么不像是我家但是有點眼熟的樣子。”
“小姐,您感覺怎么樣頭疼不疼呀昨天晚上怎么喝了那么多,我都不敢把您帶回去,幸好南二小姐幫您瞞過了夫人,不然夫人看到又該說您了。”聽見屋子里面有動靜,守在門外的小杏推門而入伺候自家小姐洗漱。
“唔”文嘉音還有些迷糊,伸著手讓小杏擺弄,“徠姐姐拿出了很好喝果酒,我還以為不醉人呢,結果不小心就喝多了,什么時候睡過去都知道。”
“您可注意一下吧,這次幸好是在南府里頭,由兩位南小姐照顧您,若是在外頭有危險不說,被別人看到您的醉態可就麻煩了,您可是要成親的人了”小杏忍不住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