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試過了文試過了武斗開始了”
這時候,文嘉音拉住小丫鬟,讓她幫忙轉達一句“武斗什么的點到即可,千萬別傷了人”
“還有,武斗的人有誰”也不知道是哪三個糙漢子,她老婆之前身體不大好,從小病到大,之前好不容易好了點兒,就算會武功,她也怕那些那些不知輕重的臭男人傷到她老婆
這都是什么時候傳下來的陋俗啊文試不就夠了嗎為什么還有武斗
“有甄家鏢局的鄭少爺,莊少爺還有孫少爺。”
“姓孫的”文嘉音臉色一虎,對小丫頭道“和那個姓孫的說,他要是敢傷了我夫君,之后仔細他的皮”
小丫頭捂著嘴偷笑,“曉得了曉得了,小姐心疼姑爺,我這就和外頭的人說去”
“還沒嫁出去,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楚夫人為女兒戴上最后一只金簪,無數珠寶點綴的華麗鳳冠讓佩戴者多了一分雍容華貴的氣質,但更多的,是一個即將嫁人的姑娘家自然而然的嬌羞感。
楚夫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女兒是真的長大了。
“也沒有啦,娘親,那個家伙呀沒輕沒重,大喜的日子萬一傷到了新郎官,那怎么好自然要提點他兩句,省的他犯錯”
“話說回來,之前咱們城里頭還在傳孫家公子與李家公子喜歡咱們小姐,因為愛而不得暗自傷神的傳聞呢小姐小姐,這是真的嗎”府里小姐夫人性子溫和,自然手下的這些小姑娘們會活潑大膽一點,這種玩笑話也不避諱的就問。
“哈哈哈哈,當然是假的,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喜歡我,我敢說若是我的婚事定的是他們兩個其中一個,知道消息之后他們能直接暈過去”文嘉音笑著擺手,這一點她心里有數,他們呀可以做一起逛花樓的朋友,做不成夫妻的
“我說對了吧給錢給錢”
原來這幾個小丫頭私底下還小賭了一把。
“唉”輸了的愁眉苦臉,然后被楚夫人用團扇拍了拍腦袋“小姐大婚,給你們賞錢去拿,賭資就作罷,你們幾個呀是被槐兒慣壞了,這種事都敢拿出來賭”
“謝夫人我們下次再也不會了”夫人出手的賞錢定然不會少,幾個小姑娘歡歡喜喜謝了恩。
“大小姐姑爺武斗贏了就要來接您了”跑的氣喘吁吁負責傳話的小婢女臉上掩不住興奮,“姑爺可厲害了我還沒來及傳話,姑爺一招一個,把那三位公子全部打趴下了那動作叫個叫個行云流水對,就是這個詞”
小丫頭比劃在昕玧的動作,她描繪卻不得其形,大概只能看出一推、一拉、一送,身形不動只出一手,就讓這瀾州城年輕一輩武學中的翹楚全部啃了土。
文嘉音帶入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她老婆真是又颯又仙
忽然,文嘉音眼前一紅,視線被紅布遮住。
原是楚夫人取了紅蓋頭為女兒戴上。
“今日出了門,你就是人家的妻子了,做什么事不可再像之前那樣任性妄為”楚夫人牽過女兒的手,將這些年自己所有的經驗不勝其煩的反復傳授給女兒。
“你很喜歡莫家那個孩子,莫家那孩子也很喜歡你,娘很高興你能嫁給一個彼此都喜歡的人,但是啊槐兒,娘雖不希望你會遇到與為娘一樣的事情,但是人心易變,娘只希望相比于愛他,你能夠更愛自己些。”楚夫人不想在女兒結婚當然說這些敗興的話,但這些句句都是她用血淚換來的教訓。
她自然希望女婿能待女兒好一輩子,可是一輩子那么長,誰能說得準呢她當年,也是和女兒一樣滿懷期待與愛意的嫁給如今的丈夫。
“娘,我明白。”文嘉音握緊母親的手,母親的哀傷讓她想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曾經的大家閨秀因為所謂的“愛情”那般狼狽,也就不難怪她的擔憂女兒重蹈覆轍,“我答應您。”
“好”楚夫人用帕子拭去自己的眼淚對女兒道“來,該動身了。”
“萬幸,你就嫁在瀾州,日后受了委屈也不用忍著,回來就好,母親永遠在你身后。”
文嘉音眼睛忽然一酸,這種無論發生什么都有母親保護的感覺,讓她心里顫動,多好啊,但這屬于楚槐,她呀曾經羨慕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