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凌劍峰之后,文嘉音得到了昕玧給她挑選的功法以及劍法。
劍法沒有名字,因為這是昕玧結合自身所學和文嘉音身體情況,自創的劍招,她還沒來得及命名。
而功法名為混天元火決,昕玧一共給了她兩樣東西,一樣是一看就有些年代的還被撕了一半兒的可憐卷軸,一樣是修真界奇妙的記憶工具玉簡,只要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其中,就能得到上面記載的內容,并且如刻入神識般深刻,很難忘記。
但凡上輩子上學的時候有這神奇的東西,我何必拼死拼活每天挑燈夜戰到凌晨兩點去背書文嘉音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不過這個功法的名字好像有點眼熟哇文嘉音摸了摸下巴,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嗯肯定是在原書中出現過,但既然她記不清了,那肯定就不是什么重要的戲份,反正女主拿給她的功法肯定不會差,練就對了
當天文嘉音就拿它去練了,完了之后她就發現一個很尷尬的問題她認不全上面的字
這個世界的字有點兒像文嘉音上輩子古代的小篆,有一部分認得,一部分不認得。
而且就算有些句子是念通了,每一個字她都認識,可是合在一起講的究竟是什么鬼東西
晴天霹靂不過如此,上輩子自己好歹也是研究生畢業,回頭現在變成個半文盲了
文嘉音是怎么高高興興的把書拿回自己房間的,就是怎么樣垂頭喪氣的又敲開了昕玧的房門。
聽到文嘉音的來意后,昕玧顯然愣住了,她從不知道阿音剛入門的時候連字都認不全,那曾經她是如何認字的
“那個我是爺爺乞討養大的,沒有念過學堂,因為乞討的地方旁邊有家酒鋪,那邊有個好酒的秀才經常喝酒,心情好就會教我兩個字,所以我也認得一點的,就是認不全”當著昕玧的面編謊話,文嘉音舌頭都有點捋不直溜,不然她真無法解釋為什么自己認識剩下一半的字,作為一個乞丐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識字呢
但如果說真話了,文嘉音怕她的師傅會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個疑似奪舍的歪門邪道。
“沒關系,為師教你。”在文嘉音不安的目光下,昕玧只摸了摸她的頭。
她為什么會不知道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顯而易見,因為上輩子的這段時間她從沒有關心過阿音,那般冰冷僵硬的態度,誰會親近昕玧將苦澀掩埋在心中。
曾經她怨懟過命運的不公,現在她只感謝上天,讓她有彌補的機會。
透過敞開的窗戶,溫暖的陽光撒進昕玧的屋子,師徒二人坐在窗戶旁的書桌邊,文嘉音舉著半卷殘篇逐字逐句的請教,這篇功法昕玧看過不止一遍,早就爛熟于心,對于文嘉音所提問題皆可詳細答復。
歲月靜好,這般形容在這一問一答的師徒二人間是那么的合適,沒有戰爭、沒有猜忌、沒有生死離別,這是昕玧所貪求,卻求而不得之物。
這份美好如脆弱的泡影建立在殘酷的現實之上,內憂外患,無論哪一方都可輕易打破這份寧靜,昕玧只求再多給她一點時間,多一點就好,至少讓她看到阿音未來仙途一片坦蕩。
“做夢。”壞氣氛的心魔總是在這個時候給她找不痛快,哪怕它只能偶爾出來說一兩個字,也不會讓昕玧好過。
昕玧臉色不變,只當它不存在。
木屋外,看不見的結界拔地而起,哪怕有一絲可能,昕玧也絕不會讓這篇功法的存在流傳到外面,天品功法尚且能害的一個小宗門滅門,而這已超過了天品,從某位隕落的神祇墓中所得之物,怕是會讓無數人冒著被自己這渡劫修士追殺的風險來搶奪。
她無法保證能夠永遠保護阿音的安全,所以這篇功法一定要被隱藏起來。
“嘉音,日后如果有人問你功法,你就說你修的是長火星闕決,絕對不可以提這篇功法的名字,知道了嗎”長火星闕決是宗主手上的一本天品功法,也是上輩子文嘉音所修功法,報出這個名字,昕玧相信師兄會將后面的事情圓回來的。
“為什么”文嘉音還不知道自己手上的這份功法是能掀起多少腥風血雨的寶物。
“懷璧其罪。”昕玧柔聲道。
“曉得了。”文嘉音捂住嘴,“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乖。”
等和昕玧學完了上卷,文嘉音就開始依照功法修煉,她盤腿坐在床上,將那半卷殘卷攤在身邊,閉上眼睛吸收周圍的火靈力,依照功法內容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