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年,他們恰好在這個城市有幾場大型演出,連報紙都用了整整兩個板塊來報道這件事。
聽說場面宏大,一票難求。
琳娜這周要學習野外生存技巧,你本來打算下周再帶他們一起去。不過今天既然西索提起無聊,那先帶他去看一場也無所謂。
檢票后你們被工作人員帶去了房間,這里處于場館的二樓,同樣也是距離舞臺最近的地方。
飲料水果不說,還可以通過玻璃清楚地看見臺下的表演,也能打開電視屏幕直接連接固定攝像頭,觀賞度比普通席高了好幾個百分點。
西索整張臉都貼在玻璃上面,直勾勾盯著臺上的表演。
你打開電視“要看這個嗎會更清晰。”
“不。”他說,“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你輕輕昂首。
這個馬戲團不愧是最具盛名的,距地十米的高空進行沒有防護的長距離跳躍相當完美,動作一絲停滯也沒有,不過你覺得最好看的還是走鋼絲。
在鋼絲中間的時候,表演人腳一歪差點掉下去,然后在觀眾的驚呼中用腳背勾住鋼絲,一個順勢的旋轉就把身體重新帶回平衡。
最后謝幕的時候才說這是即興演出,觀眾席瞬間熱烈地鼓起掌來,紛紛贊嘆演出的精彩。
你也慢吞吞地鼓掌。
不管是不是即興演出,能在短短半秒內反應過來救了自己一命的同時保住演出效果,很厲害。
演出結束,觀眾席陸陸續續地離開場地,你咬著水果問西索“怎么樣有喜歡的表演嗎。”
西索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手臂撐著一旁的展示柜,用力一跳坐在邊緣,兩腿懸空。
“有哦。”
“我很喜歡那個魔術。”
說話時,眼睛里閃著興趣十足的光。
“魔術”
你有點意外,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以他的性格會喜歡出其不意的魔術也很正常。
“要見見嗎”
“那個表演魔術的先生。”
馬戲團的后臺通常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但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有錢又有背景的話,稍微參觀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魔術師是個胡子和黑發卷卷的成年人,他摘下帽子向你微微鞠躬,然后俯身問西索“小朋友,你想了解什么呢”
“你的撲克牌是怎么換成其他花色的”
魔術師神秘一笑“不能告訴你哦。魔術的基本就是令人不明白秘訣而吃驚。”
西索品了品他這句話,“嗯很有意思。”
然后仰起臉,笑吟吟地挑釁,“那可以請你再表演一次嗎我已經猜出秘訣了。”
魔術師神色一凜。
“如果我猜出你換的牌,那就算我贏,到時候就把你手里的這套撲克送給我吧”
“如果你沒猜出來,輸了呢”
馬戲團里的其他成員也被吸引過來了,不過他們倒不會介意一個小孩子的挑釁,只是一邊揶揄地笑一邊等待這場“比賽”的結局。
“輸”西索像聽到了笑話,“我不會輸哦。”
魔術師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魔術撲克是他的拿手好戲,即使對方是小孩子,被這樣傲慢的挑釁也難免會生氣,手法比起臺上的表演更快,幾乎沒有破綻。
“哇這家伙用全力了啊”
“哈哈哈哈,不要對小孩子這么認真嘛。”
“沒辦法,他就是一個認真的人啊。”
馬戲團的同伴們善意地笑了起來。在笑聲中,魔術師終止了最后的動作,將撲克牌“啪”地按在桌面上,等待西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