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莫成規是圈里有名的腹黑毒圓規,心思深沉,敏銳犀利,扎人見血。
但莫成規對自己的定位,其實只是季澹的老媽子,每天都為他操碎了心。
道理很簡單,季澹那么白,他可不得黑一點嗎,不然怎么能在這個圈子里,保護好自己手底下的藝人
虞嬋點頭“謝謝莫哥,麻煩你了。”
半小時后,莫成規重新回到影像廳。
季澹坐在沙發上,光線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送到了”
“嗯。我說,你倆是不是鬧別扭了,要不然,你怎么不親自送聽著倆小姑娘為你吵架,尷不尷尬”
季澹垂下頭,舔了舔嘴唇,轉移話題“她好像很討厭演員,但自己的演技又非常好,并且還是個擅長抽離與技巧的方法派,挺矛盾的。莫哥,你有空幫我查查,這些年,演藝圈里有幾個姓虞的演員。”
“行。”
“另外,她最近參加的這個綜藝,編導是誰”
“羅山。”
“羅導是不是之前還叫我去當過什么見證人”
“對,就是虞嬋這個舞蹈綜藝的星光見證人。他明知你不接綜藝,還是明里暗里問了我好幾次。畢竟柯意之再頂流,跟你的影響力相比,也根本不夠看嘛。”
季澹沉默片刻“明天劇組沒排我的戲,還有其他行程嗎”
“有啊,你忘了石川花咲老師難得來國內一次,早約好要給你拍寫真。”
“那就之后另找個時間,我去羅山的綜藝當一期見證人。”
季澹抬手摘下黑色美瞳,走到落地窗旁,夜風吹起他的額發。
半長不短的發絲間,窗外疏密交錯的霓虹光彩和千變萬化的暗影,都映在那雙碧沉沉的眼眸中,發酵成一杯春日開壇的清澈酒液。
“你這兩天和羅導談談,我可以去他的綜藝,但作為交換,也要請他答應我一件事。”
清晨七點的陽光正好,在宿舍窗臺上灑下一片盈盈的碎金。
虞嬋躡手躡腳地爬起床,洗漱、吃早餐,換練舞服,順手幫寇萱熱好牛奶放在桌上,這才悄悄地離開房間。
意外的是,今天的練舞房出現了一個新面孔,左華。
她穿著一身雪色紗制舞裙,鬢邊簪著一支鮮紅的牡丹,正在練習待定賽的曲目。
待定賽今天就錄。虞嬋雖然已經成功晉級,不用上臺,但她還是打算去觀戰。一方面了解對手,另一方面也想給寇萱加油鼓勁。
左華渾身是汗,顯然已經練了很久。想必是柯意之那盞黑燈刺痛了她,她今天格外認真,拼命地摳幾個動作的細節,比起之前,稱得上痛改前非。
看見虞嬋,左華停下動作朝她走來,在她面前站住,卻也不說話。
虞嬋就當沒看見她,繼續熱自己的身。
等她開始練基本動作,左華才幽幽開口“虞嬋,我問你個事。”
這人什么毛病專挑別人忙的時候閑聊。
虞嬋裝作沒聽見,不動聲色地跳起吉賽爾的選段,一邊天真爛漫地微笑著,一邊旋轉、奔跑,絲滑地從舞臺左邊跳到了另一邊。
左華小碎步跟過來“虞嬋,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