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對河神的情感轉變,處理得太細膩太生動了終于有美貌女演員能完全接住澹神的戲了,我的淚腺不是淚腺,是壞掉的水龍頭tat
場邊的趙崇山將兩人的完美表演盡收眼底。雖說之后還有兩幕戲,但他已經一點都不擔心了。
等這顆心徹底放下,他才聽見自己肚子在咕咕叫,順手抄起老婆塞進包里的面包,大口大口全吃光了。吃的時候還樂得合不攏嘴,一不小心把奶油全蹭在了胡子上。
真好,真好啊。感謝明城tv,感謝老藝術家老馮,還有青年藝術家小季跟小虞。
就像曇花們說的那樣,季澹一般都只捐款,不出節目。這次本來也打算這么辦,結果馮案臨時起意,說他完全可以做一個微型舞臺劇。
馮案一把年紀依然熱心公益,聽說比自己小了十幾屆的學弟要當總導演,操辦一場大型義演,就很利索地趕來現場指導了幾句。
“想辦得精彩、吸引人眼球,可不得讓季澹上臺嘛雖說他不會唱歌跳舞,那你讓他干他的老本行呀”
“可時間緊任務重,別人的唱跳節目都是現成的,您說要搞的這個全新微型舞臺劇,根本沒有時間排練呀”
“沒事,你隨便搞個大概的劇本就行,情節轉折點給到,剩下的我們小季自己即興發揮。哎呀你別跟見鬼似的看著我,出不了問題的,效果只會特別好。你要相信你的老學哥。”
于是,馮案拍著胸脯擔保了季澹的演技,季澹又斬釘截鐵地舉薦并擔保了虞嬋的演技,編劇則在神話基礎上融入了一些受歡迎的現代元素,這才誕生了今天這場神仙節目。
趙崇山看著網上飆升的熱度,一臉欣慰。
義演熱度上去了,就能募捐到更多的善款,做到更多的事情。
他填飽肚子,又回到場邊,繼續盯著舞臺。
第一幕結束后,舞臺大約黑了三分多鐘。十幾個工作人員手腳利索地換了布景,兩位大名鼎鼎的造型師也立刻跑上臺,在季澹和虞嬋的造型基礎上,做了一點微妙的改動。
即使只有這么三分多鐘,也足以讓心系劇情的觀眾們度分如年了。
等一切準備就緒,舞臺上的光芒重新亮起,大家都心潮澎湃地望向舞臺中央的兩個人影。
牽上了他們的手牽上了
可是,臺上的場景早已煥然大變。
滿地散落著荊棘與鳥籠,凋謝零落的玫瑰花瓣殷紅似血。河神俊逸出塵的白袍染上觸目驚心的血跡,散落在一旁的權杖傷痕累累,看得出經歷了一場困獸般的艱難爭斗。
他面色蒼白,頹喪地癱坐在一只陰森森的酷刑椅上,身上纏著荊棘與毒蛇,再也不復那閑散慵懶的天人姿容。
他深陷于昏迷之中,意識遠遠地游蕩在九天之外,眼睫低垂,金色睫毛顫抖不已,虛弱地睜不開眼。
而繆斯正跪坐在他身旁,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她將那只冰涼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希望能傳遞給他一點溫度,還有跳動的、生命的力量。
她盛大的金色紗制裙擺鋪在地面上,如同一只振翅欲飛的金色鳳尾蝶。黑玉般清透的眼眸低低垂下,一行暗金色的淚痕,正閃爍著動人的微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