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英明如先帝,早早立下了太子,還因為奪嫡之事鬧得晚年不安,如今這位兒子不多,嫡長子弘暉已經被默認排斥出了繼承人的序列,年紀大的幾個都是同母所出,但是,難道同母所出就一定一條心嗎何況,還有年氏所出的阿哥呢年羹堯立下這么大的功勞,難道不想讓年家也變成下一個佟家畢竟,佟家當年其實也是漢軍旗允禩覺得自己還年輕,如今這位不想用自己,但是,下一位呢看著穿著皇子禮服的一幫皇子,允禩再度下定了決心。
允禩的出現并沒有引起人的注意,他這些日子一直表現得非常低調,畢竟,不低調也不行,作為之前曾經鬧出過那樣聲勢的先帝之子,全盛的時候,大半個朝廷都受到他的影響,不過,從他被康熙說成父子之情絕矣之后,聲勢就開始一落千丈,他如今雖說還頂著一個貝勒的爵位,卻是幾乎已經是無人問津,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會關注一個注定難以翻出什么風浪的貝勒呢
只是允禩這個人,從來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甚至撞了南墻也不知道回頭。當年他在朝堂舉薦太子之事之后,就該老老實實蟄伏起來,結果,他那會兒還不消停,這樣喜歡搞事的家伙,而且總是壞事的家伙,誰愿意多搭理呢
郊迎之后,四爺又在圓明園設宴,還恩準年羹堯去見了年妃一面,景恒倒是沒有先回公主府,但是,風瑜也奉詔來了圓明園參加宴會。
年羹堯見到年妃的時候,年妃正陪著福惠玩,見到年羹堯,連忙說道“福惠,這是你二舅舅,快,叫二舅舅”
福惠吸收了年妃和四爺的優點,長得粉雕玉琢一般,這會兒響脆地叫了一聲“二舅舅”
只喜得年羹堯滿臉是笑,嘴上說道“奴才不敢,二阿哥叫奴才的名字就行了”
年妃嗔道“二哥,你說什么呢,福惠還得靠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