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位的系統其實已經開啟了,而且跟崔蒔綁定的程度很深,在這樣的情況下,很難在崔蒔不知道的時候,剝奪崔蒔的系統,到時候崔蒔反抗起來,說不定就會造成極大的破壞,這讓風瑜不由有些猶豫起來。
風瑜這邊正在躊躇不定,李承乾已經熱情洋溢地走了上去,將這高爐夸得花樣百出,又將崔蒔恭維了一番,只教崔蒔聽得心花怒放,崔蒔還沒來得及多說什么,李承乾就在那里說道,自家阿耶和大父,都對這高爐贊不絕口,覺得這利國利民云云。
崔蒔正有些得意,想要敲敲邊鼓,問問高士廉有沒有在李世民那里敲敲邊鼓,結果就聽李承乾問道“剛剛李監丞說這高爐還有可以改進的余地,崔公子覺得是真的嗎”
崔蒔冷笑一聲,說道“他就是胡吹大氣,要不然他跑什么呢無非就是覺得不知道怎么改,怕留在這里丟臉,所以就先跑了,實際上,他最多知道一些機械,對于冶煉什么的,又懂什么”
大家都知道對方是穿越者,各自都知道對方的擅長之處,隔行如隔山,后世別說是隔行了,就算是同一行當,專業細分之后,對于自己專業之外的東西,許多人也就是知道個大概而已。所以,這高爐又不是什么機械結構,李微能改進才怪呢
見到崔蒔這般言語,李承乾心中略微有了底,不過他還是擺出一副外行人的模樣,說道“李監丞這兩年屢立功勞,若非資歷不足,他都能做少監了,他這樣的身份,說出來的話,只怕還是有些根據的吧”
崔蒔看著李承乾,心里有些無奈,外行人就是這樣,就像是學計算機的,在家里七大媽八大姨嘴里就一定會修電腦一樣,實際上,真不是這么回事。不過,他現在有求于人,因此,只得耐心地跟李承乾解釋高爐的結構,然后說道“這高爐就是個整體,里頭壓根沒什么特殊的結構,上面進料,下面出鐵,這哪有什么好改進的,所以,那李微就是白費心機”
李承乾也是很能察言觀色的人,見崔蒔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自然知道,這玩意大概的確不可能再先進了,他略微松了口氣,嘴上卻是贊道“崔公子果然厲害,是某太過無知,才問出這樣的話來,剛剛實在是得罪了”
崔蒔擺了擺手,說道“無妨,畢竟崔某原本就是個讀書人,搞出這個,許多人根本不相信,也難怪有人覺得這高爐還有進一步改良的余地”
李承乾點了點頭,嘆道“之前聽說了崔公子所作的三字經,某已經是感慨萬分,這三字經比起千字文,更加直白易懂,又朗朗上口,更適合啟蒙,當年某讀書的時候要是有這個,那可就好了”
崔蒔心中一動,不免想要打探一二“某當日作這三字經,本想著能教化一方,讓大唐更多蒙童能夠早日識字,不過,如今看起來,朝廷似乎并無多推廣的意思”
李承乾猶豫了一下,然后他琢磨一番,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事,某倒是知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