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很快就放下了之前那點尷尬,笑道“是阿姝啊,你阿母也在附近嗎”
風瑜笑吟吟地說道“阿母在宮里休息呢,女兒覺得無聊,就帶著人出來玩”
劉徹一聽陳阿嬌不在,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有些遺憾,不過他還是笑道“不是出來玩的嗎怎么在這兒歇著,不進去休息一會兒”
一邊宮女正打算說話,風瑜卻沒有直說,只是笑道“女兒頭一次見到這些榴花,覺得開得正好,便在這里賞花呢”她這話一說,那個跪在那里的宦人就暗中松了口氣,之前一聽這個女郎在劉徹那里自稱女兒的時候,他就嚇了一跳,公主多摘幾朵花算什么,他之前那番話,可是將公主很是冒犯了一番,之前他還擔心公主告狀,如今看起來,公主不愧是天家貴女,一點也不跟他們這些卑賤之人計較。
劉徹不由失笑“行,你要是喜歡,回頭叫人挖幾株栽到你們那里去,也讓你阿母看一看”
風瑜顯擺了一下被宮人放在黑陶花瓶里面的榴花“我已經摘好啦,一會兒就帶回去給阿母”
說了幾句話之后,劉徹就發現沒什么話可說了,總覺得說什么都不合適,一時間就有些尷尬,風瑜干脆利索地又行了一禮,笑道“父皇你繼續游玩吧,女兒也該回去了女兒告退”
劉徹松了口氣,說道“好,朕派人送你回去”
風瑜也沒有拒絕,她帶著人繼續騎上了自己的小馬,慢吞吞溜達起來,奉命護送的一隊羽林衛之得也緩緩前行。他們也沒見過風瑜這個公主,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們中不少人跟衛青霍去病都很相熟,天然在立場上就傾向于衛子夫這個新任的皇后,但老實說,陳阿嬌做皇后的時候,也沒什么劣跡,起碼他們這些人沒聽說,如今瞧著洛邑公主落落大方,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這些羽林衛難免有些好奇,畢竟,能夠在被廢之后養出這樣一個女兒,想來陳皇后也不是傳聞中那樣。
看到居然是羽林衛護送風瑜回來的,大長秋第一個就想到了原因,問道“公主可是遇見陛下了”
風瑜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看他跟我也沒話可說,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