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邑公主這話說得有些不盡不實,但是劉徹居然還信了一部分,不過他覺得是有人與朱安世有仇,所以在給諸邑公主解夢的時候,就說對方是朱安世,畢竟,一個在陽陵廝混的游俠,怎么可能會跑來刺殺一個公主,除非是瘋了他頓時也懶得問到底是什么人給諸邑公主解夢了,這些游俠得罪得人多得很,尋常人想要報復,也唯有找這些權貴幫忙。
“行了,你啊,白白比你妹妹多活了幾年,居然只想到要用游戲刺殺,實在是”劉徹說著就搖了搖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諸邑公主少了一個心腹大患,這會兒也輕松了不少“女兒一向是個不成器的,父皇又不是不知道,的確不比妹妹聰穎”
諸邑公主早就不是什么年輕氣盛的性子了,所以,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度過那次死劫,那么,她是不介意多說幾句好話,低幾次頭的,何況,如今這位是自己的父親,可以決定自己生死的人物,諸邑公主跟誰要強也不能跟他要強,何況,她對風瑜的確還是很佩服的,起碼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想到從朝堂上著手。
諸邑公主既然來見了劉徹,那么椒房殿那里就不得不去一次,哪怕私底下關系已經降到了冰點,但是明面上還得維持那段母慈女孝的關系。因此,諸邑公主在跟劉徹道別之后,便直接往椒房殿而去。
衛子夫其實不知道這次的事情跟諸邑公主有關,打擊游俠的事情跟太子宮沒太大關系,畢竟,劉據也覺得游俠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群體,但是,劉據卻覺得廷尉打擊面過廣,量刑過重,原本如今天下就因為連年戰爭,以至于人口驟減,怎么能還隨隨便便就殺人呢
不過,衛子夫對于這種事情并不感興趣,她只覺得諸邑公主跟風瑜湊在一起,是背叛了自己,因此,等到諸邑公主一來,衛子夫就忍不住興師問罪“本宮還以為你出了未央宮就準備去長門宮呢,原來還知道長秋宮的門往哪開呢”
諸邑公主原本心情不錯,還打算好好跟衛子夫說話,結果見到衛子夫這般,頓時也懶得裝模作樣了,她敷衍地行了一禮,然后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人家母女情深,互相扶持,女兒看著羨慕,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