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嬤嬤正想要將這事敷衍過去,就聽到風瑜說道“還能怎么回事,就是哥哥你看到的那樣唄江嬤嬤偷偷拿了母后留給我的首飾,被我抓了個正著,我這邊想要將江嬤嬤送到慎刑司,畢竟,她連母后留下來的首飾都敢拿,誰知道她以前還拿了什么結果沈嬤嬤倒好,說我小題大做,總之不許我再追究,還想讓江嬤嬤繼續留下來哥哥之前教我讀書,我就記得里頭有一句話,始作俑者,其無后乎江嬤嬤這次偷了東西,卻不追究,以后我這邊豈不是就變成賊窩了,橫豎不會被追究,自然誰都想伸手撈一點那我這個公主做得還有什么意思,別說面子了,連里子都保不住了”
徒景辰一聽,頓時眉頭都豎了起來,他做了好幾年太子,已經真的養出了一身威嚴的氣度,這會兒看著沈嬤嬤,說道“沈嬤嬤,父皇將公主交給你,你就是這樣照顧公主的”
沈嬤嬤當下慌了神,她可以不在乎風瑜,但是不能不將太子放在心上,這會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太子殿下,是老奴糊涂,老奴就想著,胳膊折了折在袖子里,殿下這里出了這樣的事情,殿下面上也是無光,才想要遮掩一番,并沒有不敬公主的意思”
徒景辰見沈嬤嬤服軟,這才神情緩和了一些,他看了一眼原本還有些底氣,這會兒已經癱軟在地的江嬤嬤,冷笑道“既然如此,一個個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將這個奴婢送到慎刑司去,孤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樣的刁奴,竟然連先皇后的遺物都敢動”
一邊原本伺候元后的宮女忽然站出來說道“不僅是江嬤嬤,還有許嬤嬤,也曾偷拿過殿下的東西,她扣下了殿下的份例,說是給殿下做衣衫,實際上是帶回去給自己孩子穿著了,對外還說是殿下給的賞賜”因為沈嬤嬤的和稀泥,原本元后身邊的人都被排擠到邊緣去了,尋常根本湊不到風瑜面前,這會兒不趁著這個機會出頭,那么,她們只能繼續這般邊緣化下去了
徒景辰一聽,頓時臉色又是一沉“還有別的嗎今兒個孤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還有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