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公主這副模樣,乾元帝頓時又是一肚子的火氣,看慣了風瑜的作派,再看二公主,就覺得二公主實在是小家子氣,你是天家女,也是自己親生的,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就算是做事出格一點,難不成朕還能打你不成
乾元帝瞥了陳妃一眼,很想要罵上幾句,但是看到二公主那鵪鶉樣,乾元帝真要擔心一個不注意將這個女兒給下著了,他嘆了口氣,說道“罷了,既然你說讓朕做主,那回頭朕給你挑個駙馬,但是你這樣的性子,若是不改,嫁到誰家都是被轄制的命”說著,直接拂袖而去。
宮里頭很多時候根本藏不住事情,乾元帝在陳妃那里發了一通火,回頭消息就傳出來了,大家聽了簡直要懷疑人生,你顧念母家,多貼補一點也就是了,居然還想將女兒的婚事搭進去,雖說公主嫁誰都是下嫁,但堂堂公主,駙馬就是個六品小官家的兒子,回頭跟別的公主比起來,豈不是要被人笑死二公主以后還能抬頭做人嗎
陳妃知道了宮里的流言和嘲笑之后,不僅沒有反思自己,反而覺得二公主忤逆自己的心意,因此罰了二公主在自個屋子里面抄寫孝經,自個卻在琢磨著,如何促成這樁婚事。
乾元帝對二公主的婚事也是為難得很,這事在宮里傳得沸沸揚揚,陳妃這么一搞,許多原本有資格尚主的人家難免對二公主敬而遠之了,萬一二公主跟舅家表兄真的有什么兒女私情呢另外就是,有這么一個糊涂的生母,二公主的價值就下降很多了。破落戶尚主才看公主的嫁妝產業,真正有資格尚主的人家看中的是公主所代表的政治資源。二公主原本算是齊國公府的外孫女,哪怕不是公主,背后也勾連著不小的利益,但是如今既然人家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那可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你這邊若是橫插一腳,沒準齊國公府那邊還當你是搶人家的姻緣呢
聽說了這事之后,徒景辰卻是有了危機感,男子若是沒有娶上什么好妻子,那么還能納妾,甚至極端一點,還能休妻和離,但是女子可沒有這樣的便利,就算是公主,若是所遇非人,回頭日子也不會好過。
二公主的婚事之后,就要輪到風瑜了,徒景辰想到自己妹妹若是將來遇人不淑,以淚洗面,就有想要殺人的沖動,他盤算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然后就發現,自己認識的人里面,似乎真沒有跟風瑜合適的,要么就是年齡不合適,要么就是身份不合適。他猶豫了一番之后,還是跑到了倚云閣那邊,試探著問道“妹妹,你對將來的駙馬,是個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