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不出來的話,寫出來卻是沒問題的。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因此,乾元帝才走了一天不道,風瑜就催著徒景辰給乾元帝寫信。徒景辰還有些扭捏,風瑜干脆
利索地說道:“哥哥,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父皇之前最遠也就是去行言,距高京城就那么一點路,
如今卻是要南巡,一路上舟車勞頓,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吃得好,住得好,咱們不該關心一下嗎”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徒景辰想了想,覺得也對,當下就開始寫信,風瑜就在一邊出主意,讓徒景辰寫得肉麻一點,徒
景辰雖說心里頭總覺得有些羞恥,但是聽著風瑜那般說,倒是真的體會到了一點思念的心情。畢竟,
乾元帝一直以來,對他真的沒的說,雖說人不在,自己可以監國,有著一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的感覺,覺得自己可以施展身手,但是,想著乾元帝不在,又有些心中惴惴不安,總擔心自己做不
好,這會兒就老老實實在信里面寫了出來,然后又表達了對乾元帝的思念之情,詢問乾元帝這一路上
是否一切安好云云
圣駕出行,在這個沒有鐵路,沒有高速公路,官道的質量還不如奏朝那會兒馳道的情況下,出行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當然,乾元帝的御輦還是很舒適的,那可是內務府精心制
作的,說是馬車,其實就是個移動的房子,何況,等走過一段之后,就可以直接走水路了,龍舟上可
要舒適得多。不過,這樣的馬車就決定了,速度不會很快,何況隨行的還有許多人,一天能走一百里
就算是不錯的了,很多時候根本走不了這么遠。
總之,乾元帝還沒走出多遠,運送奏折還有徒景辰書信的信使就來了,乾元帝沒忙著看奏折,先
拆的就是徒景辰的書信,雖說是一封,但是里面也帶上了風瑜的。風瑜的信相對簡單,里面簡單地表
達了一下對乾元帝的思念,然后就是抱怨徒景辰一天都神不守舍,自己本來想要說趁著父皇你不在
讓他帶著自己出宮玩一下,結果說了好幾次,他都沒聽見云云乾元帝不由失笑,然后就開始看徒
景辰的信,然后,乾元帝就看得愈發父愛澎湃起來,當下也命人鋪紙研墨,開始寫回信。
總之,這對父子的書信往來就這么一直持續了下來,等到圣駕到了江南的時候,乾元帝那里,徒
景辰的書信已經是滿滿一匣子,除此之外,父子兩個還互相傳遞了一大堆的東西,乾元帝路上遇上什
么當地特產,就叫人給徒景辰準備一份,徒景辰在宮里,想到什么乾元帝可能用得上的東西,就叫人
跟著送過來這般父子情深的模樣,把原本隨駕的徒景平和徒景寧都弄得酸得不輕,只覺得徒景辰
不知道給自家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湯,原本隨駕的歡喜一下子就消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