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變卦了呢所以,為了保障甄家的權勢,甄應嘉自然是想要再給自家增加一點保障。原本若是乾
元帝不南巡,甄應嘉就打算直接送女選秀。但是選秀這種事情,其實是有著許多不確定因素的,因為
選秀并非皇帝親自閱看,初選是讓宮里的姑姑還有大太監挑選,將那些身上有著明顯缺陷的秀女先挑
出去,然后才是給言里的高位妃嬪挑選,這里頭不確定性就很大,這些高位妃嬪雖說互相之間有些制
衡,但是真要是遇上可能會威脅到所有人的情況,那么估計會一致將人踢出局。就如同當年的柔妃,
要不是她是西寧郡王府出來的,估計過了初選,就被踢出去了。
如今乾元帝就在自家,可以說,這就是他女兒一個人的選秀,還是直接面對主考官,那還有什么
好說的,乾元帝雖說考慮到自己的顏面,不能開口說要人,但是甄家何等機靈,當下就表示說皇爺你
身邊也沒個靠譜的伺候的人,自家女兒蒲柳之姿,還請皇爺允許,留在皇爺身邊端茶倒水云云,乾元
帝稍微推脫了幾句,也顧不得這其實輩分有些不對,就將人給收下了。
乾元帝南巡,自然也是帶了妃嬪隨駕的,甚至,一路上行宮還有金陵皇言里頭,原本就安排了言
女伺候,彭元帝也幸過幾個宮女,但是很可惜,這位睡也睡了,但是之后就直接忘在腦后,也不提將
人帶回去的意思,以后,那些只是在行宮伺候了幾日的宮女還能放出去嫁人,而被臨幸過的,就只能
在行宮終老。而原本能夠隨駕的妃嬪,也算得上是有些圣寵的了,跟著南巡的就幾個人,算一算每人
都能分到不少天數,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回京的時候,肚子里就揣上龍種了。結果呢,一下子就冒出
個程咬金來。甄氏女人看了都有那等我見猶憐的感覺,何況是男人,頓時,一個個簡直恨得牙癢癢
要不是沒這個本事,恨不得回京的路上就將甄氏推到運河里頭,可惜的是,甄氏被乾元帝帶在身邊
就住在乾元帝的龍舟上,這些妃嬪連靠近都不能,除了暗地里頭扎小人之外,也是無計可施。
雖說新得了一個可心的美人,但是,乾元帝跟徒景辰之間的書信往來并沒有停過。徒景辰如今也
習慣了,遇到一點事情就寫在信里,時間長了,那真的對乾元帝頗為思念了,聽說乾元帝要回來,不
顧勸阻,直接就帶著人跑到通州來迎駕。
乾元帝看著徒景辰風塵仆仆的模樣,啁上說徒景辰太過孟浪,沉不住氣,心里頭卻是非常受用
然后想要帶著徒景辰上御輦的時候忽然就有些尷尬,因為剛剛被封為美人的甄氏就在御輦上呢,總不
能讓兒子知道,自己之前跟他庶母混在一起吧。因此,他只得對著梁忠使了個眼色,自己先拖一拖時
間,讓梁忠趕緊讓人帶著甄美人到后面車上去。
好在御輦并非只有一個門,后面還是有小門的,主要是方便處理一些生活垃圾,畢竟,總不能乾
元帝在前頭接見大臣,然后伺候的人貼著車廂提著恭桶從前頭出去吧所以,甄美人也只好匆匆從小
門離開了,但是,驕縱慣了的她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她這些日子跟著乾元帝,已經將乾元帝的權勢
當做是自己的一樣,如今發現,在乾元帝心里,自己比起太子還要倒退一射之地,頓時心里頭就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