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瑜自個其實是沒有瓷窯還有專門的工匠的,但是其實這種工匠并不稀缺,琉璃廠那邊有著專門燒制琉璃的匠人,這燒制琉璃跟玻璃其實區別也不是很大,無非就是琉璃因為原材料的問題,雜質比較多,甚至還有意添加雜質。至于瓷器,這年頭,民窯的水平比起官窯固然差了一些,但是很多時候,技術上的差別不是很大,其中也有原材料的原因,官窯里頭用的瓷土質量就很上等,釉料也是一樣,從前朝的時候開始,朝廷就要從南洋進口釉料,這里頭最好的自然是被各個官窯瓜分了,留給民窯的自然也就是些殘羹冷炙罷了。瓷土和釉料品質都不如官窯,自然民窯制作的瓷器難免質量上就有所欠缺。
風瑜找了幾個老瓷工,買了幾口瓷窯,叫他們往瓷土里面摻上牛骨灰粉,再制坯燒制,這些瓷公經驗豐富,燒制了幾窯之后,就燒出了光看外表,就跟定瓷幾乎沒有什么區別的骨瓷來。
徒景辰并不蠢,一看風瑜的信就意識到,這著實是個賺錢的好路子。這不是什么奢侈品,針對的就是買不起上等翡翠還有汝窯定窯的人,而且按照風瑜的說法,像是這種骨瓷,最賺錢的還是出口,直接賣給那些外藩人,一直以來,瓷器技術都被掌握在中原手里,其他國家就算是會一些,也只是會一點皮毛罷了,高檔瓷器壓根燒制不出來。中原這些技術真正外流,是后來的事情了,起碼到目前位置,中原這邊,許多東西在國際貿易上是占據了統治地位的。
因為這條財路是風瑜給的,徒景辰猶豫了一下,干脆帶著方子去找了乾元帝。因為徒景辰手里也沒有琉璃窯和瓷窯,私底下去弄,自家用也就罷了,但這些是要往外賣的,肯定會攔了不少人的財路,回頭被人翻出來,難免要背個與民爭利的罪名,所以,還不如先走個明路。
“有幾分意思”乾元帝把玩了一下匣子里的擺件和瓷器,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神情。
“妹妹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匠人,搞出來的玩意,雖說比不得真品,但是在那些沒什么見識的人眼里,這些足以以假亂真了”徒景辰笑著說道。
乾元帝點了點頭,好笑道“也沒虧過她什么,儀兒倒是養成了貪財的性子莫不是她那駙馬教唆的”
徒景辰也是笑了起來“父皇這話說的,回頭妹夫可要喊冤了妹妹也是閑來無事,再說了,兒臣聽說,江南那些大族多半都有商船出海,出去一趟,起碼是十倍以上的利潤,那些江南大族能做,咱們也能做,不是嗎”
乾元帝沉吟一番,做皇帝的人,雖說不會表露什么貪財的姿態,但是誰會覺得錢多咬手呢他抬眼看了徒景辰一眼,笑道“既然你說咱們,那這生意豈不是有朕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