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賈赦便嚇了一跳,趕緊說道“胡說八道什么,誰坑那個假正經了”
賈赦這模樣,分明就是此地無銀百兩,賈瑚當下便篤定起來,心中幸災樂禍,面上卻是笑嘻嘻說道“老爺說得是,老爺何等人物,怎么會跟二老爺計較”他眼睛一轉,又笑嘻嘻說道“老爺,兒子前兒個在琉璃廠看中了一尊香爐,卻是有些不湊手”
“真是生下來討債的,到你老子這邊打秋風來了”賈赦心情好,嘴上卻是笑罵道,“給你可以,先將白石翁的扇面抵押在我這里”
父子兩人磨了半天嘴皮子,賈瑚順利從賈赦那里撈到了一筆錢,可惜的是,饒是他軟磨硬泡,各種旁敲側擊,也沒搞清楚賈赦到底怎么坑了二房。一方面覺得賈赦嘴緊,一方面賈瑚又琢磨著這事只怕挺大,要不然賈赦不至于這么滴水不漏。不過,賈瑚倒也沒有深究的意思,他這些年來,雖說沒像賈赦一樣,幾乎受夠了二房,但是對二房也沒什么好感,能讓他們倒霉,賈瑚巴不得如此。
賈瑚出門的時候,就看見賈珠從外面回來,神情有些低落,看到賈瑚,賈珠走過來行了一禮“見過瑚大哥”
賈瑚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珠弟弟啊,你今兒個沒去國子監”
賈珠微微低著頭,說道“是的,弟弟今日告了假瑚大哥,弟弟還有事,這便先回去了”
“去吧”賈瑚看著賈珠的背影,露出了一點玩味的神情,賈家這一代排行算是各排各的,賈瑚是大房的大爺,賈珠就是二房的大爺,生怕在稱呼上頭被占了便宜。偏偏到了女孩子那里,又硬是讓迎春跟著元春排序,可見二房的心思。不過賈珠別的也就罷了,素來都是個好學生,怎么著今兒個才上午,居然就從國子監回來了
“去,打聽一下賈珠在國子監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