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格格盯上了張格格,風瑜從前頭回來之后聽說張格格來了一趟,難免懷疑張格格還有下一步的動作,因此,便也開始暗中觀察張格格那邊的動靜。
風瑜沒有攜帶任何金手指轉世,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對于各種稀奇古怪的金手指了解也不少。說白了,那些不法穿越機構又不是搞慈善的,搞個金手指還自個往里頭倒貼,所以,金手指的啟動,消耗的就是宿主本身的功德氣運和福源,宿主通過金手指掠奪的氣運本源,也多半會被金手指吞噬,可以說,這些非法穿越機構根本就是將穿越者當韭菜,一直割到長不出來位置,最后連對方的根基都要吞掉。
張格格怎么看也不是什么通過正規渠道進入這個世界的穿越者,誰知道她的金手指會是個什么情況,萬一她失心瘋了,直接來個平a,那樂子可就大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風瑜有一次就遇到過一個瘋女人,因為她愛的男人不愛她,她用盡了各種手段都沒用,最后這位竟是直接在對方的婚禮現場引爆了自個的金手指,以至于時空都出現了混亂,穿越司費了不知道多少力氣,才重啟了時間線,將一切恢復原狀。所以,從那之后,穿越司就有了新的規則,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將那些非法穿越者逼到絕路,免得他們發瘋。
張格格現在遠遠沒到這個份上,但是,所謂天意如刀,人心難測,人心這玩意是不可控的,誰知道張格格的金手指是個什么情況,萬一讓她非要iao到四爺不可,被逼急了可就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來了。
好在張格格的金手指真沒這么bug,或者說,張格格本身也沒那么多的功德氣數來兌換什么強大的金手指,張格格就是可以畫符。
張格格為什么一定要見到四爺也是因為如此,她這點道行,可沒到憑著一個名字,就能對人下咒的地步,再不濟也得得到當事人的氣機才行,要是能弄到頭發指甲之類的就更好不過了。
既然暫時見不到四爺,張格格就準備先收服身邊的人。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這個格格的身份在府里頭真算不上什么,她把自己當主子,實際上府里這些人真正效忠誰還不好說呢這些開府的皇子阿哥府里,一部分伺候的人是內務府的,像是李氏身邊伺候的,多半就是原本內務府分過來的太監宮女,后來出宮的時候愿意跟著她的就帶了出來,另外李氏懷孕之后,四爺又給她撥了一批人手,是四爺旗下的包衣。還有一些就是從外面采買的,這種主要是做的粗使的活計,他們畢竟不是知根知底的,上頭的主子也不會讓他們近身伺候。
張格格身邊伺候的就是內務府分過來的,她們也是包衣人家出身,真正的主子算起來是四爺,是福晉,反正不是張格格,眼見著張格格得寵的幾率越來越低,她們自然不愿意在張格格身邊蹉跎。她們不用心,張格格的日子便會比較難過。尤其,她上輩子是南方人,家里也算是小康,因為南方氣候濕熱,她就算是冬天,兩三天也要洗一次澡,更別說春夏季節了。但是如今可沒這個條件,又不是住在溫泉莊子里頭,想要泡一下隨時下水就行,如今是要用洗澡桶的,光是提水放水都能累死個人,她想要多泡幾次腳,都要被念叨幾句,畢竟,灶房就算是常年留著熱水,那也不是專門供她這樣一個不得寵的格格梳洗的
盥洗上頭尚且如此,更別說是飲食了。宋格格畢竟生過兩個孩子,哪怕沒活下來,也是府里的老人,福晉也不愿意在這事上苛刻,因此,宋格格的份例算是如今格格里頭的第一等,而張格格呢,連四爺的面都沒見過,也沒多少希望了,所以,她的份例,下頭自然是能克扣就克扣。輪到她的人去取膳,要么就是沒好,要么就是剩下的,她這邊就一個小茶爐,想要將飯菜熱一下都不成,之前張格格還能勉強忍受,但是時間越長,她越是忍不了了,因此,她終于找了個機會,對伺候自己的細柳下手了。
張格格這邊一出手,風瑜就感知到了異常,不過她也不能直接跑到張格格那里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耐心等待。
但是,風瑜不行,宋格格這邊卻是一直盯著張格格的。張格格在細柳身上下了個什么忠心符,其實這就是傀儡符,將人化作自身的傀儡,自然會聽自己的話。一個之前還跟別人嚼舌說張格格不知好歹的人,突然之間就對張格格言聽計從,還在外頭為了張格格跟膳房的人起了沖突,這樣的變化,能不叫人起疑心。一開始宋格格還以為張格格花費了什么籠絡住了細柳,但是很快她就確定,這事不對勁,而且隔了沒幾天,張格格身邊另一個伺候的青荷也跟細柳一樣了。張格格就帶了個小包袱進府,她能有多少私房,能喂得飽兩個丫頭至于說什么她拿捏住了兩個丫頭的短處,那也不對,沒有那兩個丫鬟,張格格在府里寸步難行,她能拿捏到什么短處
越想越是心慌,宋格格反復思量,最后覺得,這事不能瞞著,至于說告訴誰,宋格格又有些猶豫起來。告訴福晉很簡單,但是,對宋格格其實沒有太多好處,福晉能給宋格格什么呢但是,若是告訴四爺,那就不一樣了,畢竟,誰知道張格格進府是不是要對四爺不利呢她這算是救了四爺呢,她又是四爺的第一個女人,就算是看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四爺也不能隨便打發了她吧宋格格也不求繼續得寵了,她只是想要一個依靠,比如說,讓她抱養一個孩子,不用阿哥,只要格格就行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她要怎么樣才能見到四爺呢
思來想去,宋格格也將主意打到了李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