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醫也不敢打包票,只得斟酌著說道“若是有辦法將高熱降下來,下官自會勉力而為”
福晉抿了抿嘴唇,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若是用烈酒降溫,能不能行”在沒有退燒藥的時候,也只有用物理降溫了,這年頭也沒有醫用酒精,能用的只有烈酒了。
王太醫這會兒也發了狠“回福晉的話,的確值得一試”
這會兒四爺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立馬叫人取了烈酒過來,解了弘暉的衣服,拿了帕子,蘸著烈酒在弘暉的額頭,胸口,背上擦了起來,重復了幾次,弘暉燒得通紅的臉漸漸恢復了正常,太醫連忙說道“烈酒性烈,阿哥年紀還小,不能再多用了,先給阿哥用溫水擦洗一番,換上干爽的衣服,下官這邊再給阿哥把脈”
太醫把過脈之后,重新開了方子,然后叮囑道“之后若是阿哥高熱再反復,不必再用烈酒,額頭上可以用涼帕子降溫,身上卻是可以用溫水反復擦洗,這藥先吃著,明兒個下官再來復診”
弘暉的這場病總算是轉危為安,但是,之前耽誤太久,畢竟給弘暉留下了一點后遺癥,他落下了咳喘的毛病,之后就不能大喜大悲,否則就有可能犯病,一個不注意,就要喘不過氣來。雖說太醫也說了,這病若是好好養著,并不會影響壽元,對弘暉將來娶妻生子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但話是這么說,滿人尚勇武,弘暉這般以后難免在許多事情上有所缺憾。甚至,四爺既然想要爭位,弘暉這樣的身體素質,很難承擔得起重任。畢竟,一個身體不好的皇帝,注定皇權容易旁落,四爺不會冒這樣的風險。
弘暉這般,四爺對他難免心疼起來,而福晉,更是覺得天塌了一般。她在意識到四爺幾乎不愿意讓她再生一個孩子之后,就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弘暉身上,而如今,弘暉雖說躲過了那場大劫,但是身體卻出了問題,這讓福晉的希望幾乎是完全破滅,一時間,福晉頓時就有些恍惚起來。
四爺勸道“好歹弘暉無事,日后好生保養便是,福晉也不要太傷心了”
福晉麻木地點了點頭,在弘暉這里坐了一會兒之后,她同樣有些恍惚地回去了。
不多久,府中就有了一則流言,說是四阿哥跟大阿哥弘暉命里相克,要不然,怎么四阿哥出生之后,好多年都沒病過的大阿哥就病了呢如今更是留下了咳喘的毛病,這不是命里相克,又是什么呢